杨帆看了一圈，还算满意。等他回到食堂，发现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坐在那里，媒婆已经不见了。
“王婶呢？”
杨帆问。
秦淮茹见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说。
“王婶说……说她不打扰我们了，先回去了。她让我……让我谢谢您的招待和……和一块钱路费。”
说到最后，声音细如蚊蚋，脸又红了。显然，媒婆是觉得“任务”基本完成，自己这个“电灯泡”该功成身退了，而且杨帆给的那一块钱路费，也让她走得心满意足，甚至觉得这趟赚大了。
杨帆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对秦淮茹说。
“你脚怎么样？能走吗？我晚点有一趟回昌平方向的顺路车可以开，如果你要回去，我可以送你。或者……”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说。
“如果你觉得可以，今晚也可以在城里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说。我们彼此多了解一下。”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送她回去，是负责；提议留下“多了解”，就是给了更进一步发展的空间。
这年头，相亲看对眼，进展可以很快，尤其是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如果秦淮茹愿意，借着送她回去的机会，在秦家露个面，甚至把事情定下来，都是可能的。
秦淮茹的心怦怦直跳。留下？在城里？和他？这个念头让她既羞怯又隐隐有些期待。但她很快想到家里的情况，以及不告而别可能带来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勇敢地看着杨帆。
“杨……杨大哥，我脚好多了。我……我想先回家一趟，跟我爹娘说一声。不然他们该着急了。您要是方便……送我一下，行吗？”
她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先回家说明情况，但也明确表达了希望杨帆送她，这就是愿意继续发展的信号。
“行。”
杨帆干脆地应下。
“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跟队长说一声，安排晚上的车。顺便，带你去我宿舍坐坐，总比在食堂干等着强。”
“嗯。”
秦淮茹轻声应道，跟着杨帆走出了食堂。
来到那间单间宿舍，杨帆打开门，侧身让秦淮茹进去。房间虽然简单，但整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杨帆拿起暖水瓶，晃了晃，里面是满的，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