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意躺在病床上,因为早上突然发狂,被打了镇定剂,这会眼珠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意识。
张道长问了林天意的生辰,又问了几个医生,最后到了王陵这,他连忙回答。
“我不参与手术,只是来学习的。”
老父亲说过,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生辰八字。
王陵的话说完,他注意到林先生松了口气,怪不得昨天犹犹豫豫想和他说什么,原来是担心他会掺和手术的事情。
王陵对生命是敬畏的,就像他一开始说的,自己没有能力参与这场手术,做不到有自知之明还故意添乱。
张道长掐指半天,随后又从怀里拿出两道黄符交给了林先生。
“手术下午三点十分开始,这两张贴在门左右。”
林先生恭敬的接过,向张道长道谢。
“滴滴滴。”
监护仪发出警报,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的在场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林天意浑身抽搐,嘴里说着一大串话,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地方的方言,他们听不懂,但是语气明显是在发火。
还没等这么多医生指示,一旁的护士已经熟练的进行抢救,不免看出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过很多次。
王陵不止一次想到“大费周章”这个词,而现在他们看着护士在这进行抢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碍事的很。
十多分钟后,林天意再次恢复正常体征,监护仪的滴滴声消失。
现在距离道长给的“吉时”还有六个小时,团队一行人去优化方案,进行术前准备。
走廊的尽头是手术室,办公室在手术室的斜对角,王陵相对自由,好奇的打量这里的布局设施。
他好像被实验室缠上了一样,明明都改行了,到最后又处在这样一个环境。
不喜欢?
没有,只是有点厌倦了,让他有种没能从环境中逃离的错觉。
四处张望时,王陵看到了刚刚的那个老道神神叨叨的搁那自言自语,走近以后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老道回头和王陵对视上,表情是防备,王陵有些尴尬的假装自己很忙挠挠头,往其他方向走。
随后来到了林天意的房间,无关乎其他,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太满了,有的人命格能镇住这种名字,有的人则会受困于此。
当然,迷信不可取。
这种何尝不是概率问题,同样这名字的人那么多,有人过得好,自然有人过的差。
林天意躺在床上,鼻子上戴着氧气管,四肢束缚着,周围的护士是全天倒班看护,这会的四个人在一旁玩着手机。
王陵站在门口撇了两眼没进去,再往回走的时候,老道就不在了,原本以为他算完后就会离开,看这样子,也是得等手术结束。
打开手机,和老父亲的聊天界面停留在好奇林先生的身份,但是老父亲没告诉他,只说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一下子,王陵感受到了和老父亲之间的格局差了这么多。
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那他屈服于不怎么要紧的人物,是不是显得有些卑微。
不过昨天林先生打过招呼后,那些团队里面的主任教授倒不敢使唤他了,看到他都有点畏畏缩缩,也是让他享受了一把仗势欺人?
有些看他眼神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两个教授许了他们什么好处,但横竖和他没关系。
从昨天方案敲定后,王陵都没有和两个教授单独接触过,他住的地方是自己定的,和团队其余人不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