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撑着伞,阴影刚好遮住了蛇的尸体,“死亡是事实,这我没办法否认,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不得已做出自保的举措,你们说它是一条温顺的蛇,但是它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感到了危险,总不能我拿自己命去赌吧。”
老大娘只留下一句话,“老大和老二会找你报仇的。”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月河村和蛇相关的事情。
“老大和老二是我们村建立时就来到这里的蛇,老三老四生下了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十,十一,小九是老大老二唯一的孩子。”
听到这一串数字,洒洒水脑壳都疼。
“这里到底多少蛇,当时怎么没您说?”
村长解释,“他们一般都住在树林的,村子里有外人在是不会出来的,我想着也没什么影响,怕说了吓到你们。”
王陵意识到事情的麻烦,蛇很记仇,尤其村长这说法,这么多年,那对蛇只有这一个孩子。
王陵询问,“那这怎么办?”
其余几人都没怎么在意老大娘的话,什么报应不报应,一条蛇能怎么着?
“今晚你们留下来,给小九办一场祭祀仪式。”
听到要给一条蛇办祭祀仪式,洒洒水和平淡哥有些不可置信。
“祭祀仪式?”
“是的,这是我们村的规矩,万物皆有灵,你们伤害了它,就该祈求到它们的原谅。”
它们应该是指这里的蛇群。
虽然他们几个属于玄学爱好者,但作为三好青年也没这么抽象吧,你看我我看你。
王陵此时更为无语,先别说他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行为有些免疫,再加上他也不喜欢蛇,让他去祭祀这条小蛇?
几人还在犹豫中,村长已经帮他们做好了决定,“我去请村里人帮忙,你们把小九的尸体收拾好。”
收拾?
怎么收拾?
这不就专业对口了,王陵主动接过了活,但是行为似乎有点业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只见他从包里拿出一次性手套,还有装牙刷的塑料袋,其他几个人都背过去不愿意看,王陵倒是没什么感觉,不知道有没有毒,他将两只手套都戴在右手上。
大块的好捡,就是那些碎渣渣有点麻烦,王陵一点点从草的叶子上捋下来,肉糜质地细腻,地上也沾了点,只能连着土一起装起来。
前后十来分钟,最后连着手套一起装塑料袋里。
嗯,这临终服务应该做的还行吧,基本完整了。
他看着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那真的无能为力的,总不能把这一块草皮都掏了吧,那也太埋汰了。
他还是有点底线的,但是不多。
“行了,只能这样了,走吧,去找村长。”
他们回过头,看到王陵手上的小半袋子。
“小盘你胆子真大。”
其实和胆子没什么关系,主要常人看到觉得有些恶心。
金子看向王陵的眼神又带了几分惊奇,他从小就比较怵蛇,“兄弟,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王陵尴尬的笑了笑,医学生基操。
虽然整个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但是没有人多嘴责怪金子,毕竟他们的角度来看事出有因,又不是丧失良知虐杀动物的。
他们绕过祠堂,跟着洒洒水去村长家,门口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