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是琉璃宝珠帽,眼眶空空,须长至脖颈处,肩上搭着一条红目黑蛇,身上穿的铁甲衣,腰上是宽头黑目黄蛇,一手拿着宝镜,一手执长刀,脚上是长靴一对。
总觉得有些奇怪,哪里呢?
搭配不伦不类,样貌刻画的也很奇怪,总觉得不是本国的人。
在村长的指挥下,众人又将草蛇盘旋,蛇头正对石像,等到王陵几人抬着蛇头站在蛇身上时,他们才意识到只有他们五个人还在这草蛇上。
其余村民围成一圈,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几人还想从草蛇上下去,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和石像一样,一手拿宝镜,一手执长刀,抗过草蛇后,他们右肩都染了灰。
洒洒水和金子还在惊讶他们从哪变出来的,只有王陵猜到了,应该是编草蛇的时候就塞在里面了。
洒洒水大声询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他们不说话,只是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成圈的跳着。
穷光蛋语气有些焦急,“他们这是干什么呢?”
洒洒水也有些慌乱,“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仪式,怎么觉得是要把我们献祭了。”
这情况任谁也看出不对劲了,在荒郊野外,被一群陌生人围着又唱又跳的,只有害命了。
平淡哥对这种荒诞的现实觉得不可置信,“他们不会要杀了我们吧,一条蛇,至于吗?”
金子知道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应激下,失控杀了那条蛇,于是试图和村民们商量,“那条蛇是我一个人杀的,你们能不能放了我的朋友。”
可他哪知道,这帮村民如果真的已经生了杀意,又怎么会在乎一个两个,巴不得都给他们的宝贝蛇陪葬。
没有人回答,金子想要下去商讨,就被村民齐齐亮刀威胁,他们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
这种情况下,什么都做不了。
仪式结束,村民站定,举起宝镜,月光反射到蛇身,金子几人被晃了眼还觉得莫名其妙,这照到又不痛不痒。
王陵却看见草蛇身上燃起了阴火,村民并没有离开,也就意味着他们也看不见,或者说他们还在等着什么。
村长的目光频频看向石像,只见有耀眼的白色光芒从石像处散出,这是众人都能看见的。
洒洒水惊呼,顺着光的方向看过去,“那个雕像怎么亮了?”
平淡哥推了推眼镜,“好像是眼睛的位置发光了。”
金子觉得不可能,“可是这雕像没有眼珠啊。”
他进来的时候还好奇的看了雕像,一下就注意到了,这雕像空荡荡的眼眶,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一下子就让他想到自己刚刚被要求涂的眼珠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其他三个人位置靠后,进来的时候主要视线都在前面人的后背,和满墙火烧的痕迹。
平淡哥不敢相信,“你别吓我。”
“真的,我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身上都是彩的,眼睛的位置只有凹下去的石头。”
这实在太过于诡异,其他几人半信半疑,只有王陵知道,金子说的是真的,但现在说出来只会增加众人恐惧。
石像平白生出了一双眼睛,转动着,最后和蛇头的眼睛对视,王陵看见一道影子从草蛇上飞出,是死掉的那条小九。
光芒黯淡下去,石像的眼珠依旧在上面,还有了一层厚厚的红泥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