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今天约了人谈几千万的生意，不知道能不能改天？”
“我想，这杯茶，你今天必须喝。”黄志成冷冷地说道，他一挥手，身后的便衣警察，立刻上前，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吧。”苏辰耸了耸肩，彷彿只是应付一个无聊的约会。他转头对高晋吩咐道：“打电话，叫律师过来。”
……
港岛总区警察总部，审讯室内。
刺眼的白炽灯，冰冷的铁桌铁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苏辰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甚至还有心情打量着这间他第一次来的“小黑屋”。
“姓名。”
“苏辰。”
“年龄。”
“二十。”
“职业。”
“商人。”
……
黄志成坐在他的对面，拿着笔，例行公事地问着。当问完这些基础信息后，他猛地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苏辰！别跟我装蒜了！”他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昨晚九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苏辰掏了掏耳朵，似乎被他震得有些不舒服，他想了想，然后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黄sir，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忘了。”
“忘了？！”黄志成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我提醒你！昨晚九点，中环停车场，洪兴社员巢皮，被人一枪打死！现场有几十个目击者，都看到你的车，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哦？是吗？”苏辰故作惊讶，“那真是太巧了。香江这么大，没想到能跟黄sir你说的这起命案，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点，缘分啊。”
“你！”黄志成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油滑，如此难缠的嫌疑人！对方的每一个回答，都像是在棉花上打拳，让他有力无处使。
无论他怎么盘问，怎么恐吓，苏辰都只有三个回答：“忘了”、“不知道”、“阿sir，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懂啊？”
那副悠闲自得，彷彿在自家客厅喝茶的态度，让黄志成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被审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