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没理会这些议论,转身走向还呆立在原地、小脸苍白的两个外甥女。
蹲下身,他尽量让表情柔和一些,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吓着了?”
囵囵和茵茵这才像是回过神,囵囵眼睛一红,猛地扑进苏辰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茵茵也紧紧抱住苏辰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舅舅……你好厉害……”囵囵把脸埋在苏辰肩头,闷闷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
“比爸爸还厉害……”茵茵小声补充,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辰,“爸爸以前……被傻柱叔叔打过好几次,都不敢还手……”
苏辰眼神一冷。
原主的记忆里,大姐夫陈镇是个老实巴交的钳工,因为脾气耿直,看不惯傻柱在食堂抖勺、欺负工友,说过他几次,结果就被傻柱找茬打过。
大姐苏梅去找傻柱理论,反而被傻柱和易中海一起,扣了个“无理取闹、影响工人团结”的帽子。
而大姐这次被抓……似乎也和傻柱有点关系。
记忆中,大姐出事前几天,曾无意中撞见傻柱从食堂后门偷偷往外带饭盒,里面装的可不是寻常的剩菜剩饭。
大姐当时没声张,但傻柱和易中海大概是为了堵她的嘴,又或者是为了别的,先下手为强,联合贾张氏等人,设局把大姐和姐夫弄了进去。
想到这里,苏辰心底的冷意更甚。
这个四合院,果然是禽兽满窝。
不过,来日方长。
“没事了,以后有舅舅在,没人敢欺负你们。辰温声安抚着两个孩子,站起身,对她们说,“你们先到那边石桌旁坐一下,舅舅去把行李拿过来。他指了指不远处槐树下的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囵囵和茵茵很听话地点点头,手拉手走到石凳边,却没有坐下,而是眼巴巴地看着苏辰走向那堆散落的行李。
苏辰从行李中找出一个印着红十字的小布包,那是原主在医务室当学徒时发的简易急救包。
他走回石桌旁,从里面拿出棉签和一小瓶碘伏,又扯了点干净的纱布。
“来,茵茵,手给舅舅看看。辰拉过茵茵,小心地卷起她的袖子。
刚才被贾张氏推开,小姑娘细嫩的手肘在地上擦破了皮,渗着血丝,周围也红了一片。
囵囵也凑过来,把自己的左脚伸出来,小声说:“舅舅,我这里疼。苏辰检查了一下,脚踝有点红,但骨头应该没事,只是扭了一下。
他先给茵茵清洗伤口,涂上碘伏。
碘伏沾上伤口有点刺痛,茵茵咬着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哭出声。
“茵茵真勇敢。辰轻声夸了一句,动作更加轻柔。
处理好茵茵的伤,他又给囵囵揉了揉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