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猛地一偏，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差点摔倒。
左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山，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
他……他竟然真的敢打她？打她这个老人？
四合院里，偷偷从门缝、窗户后看热闹的住户们，也惊呆了。
“我的天……他真打了……”
“打得好！贾婆子那张破嘴，早该有人收拾了！”
“小声点！不过……是真解气啊！”
“这苏家小子，也太豪横了……”
“豪横也得有本事豪横啊，没看傻柱都躺了？”
“贾张氏也是活该，占人家房子，还骂人家孩子，这不找打吗？”
“就是，以前就总欺负苏梅两口子老实，现在碰上硬茬子了吧？”
有不懂事的小孩趴在自家门框上，小声问大人：“妈，那个婆婆为什么被打呀？”
大人赶紧把孩子拉进来，压低声音说：“因为她坏，想抢别人家房子，还骂人小孩。
以后离她家远点，知道不？”
贾张氏这时才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彻底疯了：“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用指甲挠苏辰的脸。
苏辰侧身轻松躲过，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右脸上。
“啪！”
对称了。
贾张氏另一边脸也迅速肿了起来。
“啊——！”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两边脸颊都麻木了，嘴里有腥甜的味道，一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似乎还有颗牙。
“我的牙！我的牙！”贾张氏看着地上的血沫和一颗发黄的牙齿，更是崩溃，哭喊着再次扑上来，“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苏辰眼神冰冷，不再留情。
他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专门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这一巴掌，为你骂我外甥女！”
“这一巴掌，为你强占我家房子！”
“这一巴掌，为你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伴随着贾张氏越来越微弱的哭嚎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