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铁青。
他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但又没法反驳。
昨天被苏辰打趴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秦淮茹也在人群边上,她轻轻叹了口气:“要我说,这苏辰……是真有本事。
人家才来几天?先是打了棒梗,打了贾……咳,打了人,又把傻柱给……现在连许大茂的病都能一眼看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人。“呸!有个屁的本事!”贾张氏立刻尖声反驳,她脸上的肿还没全消,说话还有点漏风,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刻薄,“那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乡巴佬!瞎猫碰上死耗子!再说了,有本事怎么把工作都给弄丢了?蒋组长让他停职,我看呐,离开除也不远了!”
她可不会承认苏辰有本事,那不等于承认自己挨打活该吗?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他心里也翻腾得厉害。
苏辰的医术,还有他那股狠劲,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想借许大茂的手把他弄走,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身影,出现在了中院月亮门口。
正是许大茂。
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中透着灰败,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嘴角似乎还破了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又像是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许大茂回来了!”有人低呼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议论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好奇的、甚至幸灾乐祸的安静。
贾张氏眼睛一亮,第一个冲了上去,拦住许大茂,急切地问:“大茂!大茂你回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假的?苏辰那小子是不是胡说八道?”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凑了过来:“是啊大茂,快说说,医院怎么说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虽然没动,但也紧紧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停下脚步,眼神空洞地扫过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
贾张氏脸上的急切,阎埠贵眼中的好奇,易中海刘海中的审视……这些人,昨天还在怂恿他,安慰他,现在却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和怨恨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