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和易中海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旧方桌。
易中海带来的那对用红纸绳捆着的酒瓶，静静地放在桌角，在简陋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辰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易中海身上，没有主动开口。
他刚才进门时，就瞥见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鬼鬼祟祟地躲在中院月亮门后，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那副嘴脸，一看就没安好心。
他懒得理会，径直让易中海进了屋。
给姑姑苏红和易中海简单介绍后，苏红显然也听说过院里这几位“大爷”的名声，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善茬。
见易中海提着礼物上门，心里便有了计较，不想掺和进去。
她找了个由头，很自然地带着还有些好奇的囵囵和茵茵去了厨房，把堂屋留给了两个男人。
此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有些凝滞。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惯常的、带着长辈威严和“公道”意味的笑容，打破了沉默：“辰啊，今天这事儿……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许大茂去医院检查……结果，你也知道了吧？”
苏辰点点头，语气平淡：“听说了。“唉，”易中海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事儿闹的……对许大茂同志，伤害很大啊。
他还年轻，这……这以后可怎么找对象？怎么成家立业？辰，你当时……是不是太冲动了些？”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许大茂，实则是在点苏辰，说他行事不顾后果，伤人太深。
苏辰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瞥向桌上那对酒：“壹大爷，您这话说的。
许大茂同志承受了这么大伤害，您这酒……是不是送错地方了？应该送到许大茂同志那儿，给他压压惊，安慰安慰才对。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没想到苏辰会这么直接地把话堵回来，还暗讽他送礼的用意。
这小子，果然不好糊弄。
“咳……”易中海干咳一声，决定不再绕弯子。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种更为沉重、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
“辰，其实我今天来……不单是为了许大茂的事。中海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透出几分复杂，“是……是为了我和你一大妈的事。苏辰眉梢微挑，没接话，只是静静等着下文。
易中海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双手无意识地搓了搓膝盖，才缓缓开口：“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难为情。
我和你一大妈……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一直没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