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管用啊!”
“苏医生果然有本事!”
“快,排好队,别挤!”
苏辰又给老者留针片刻,然后起针。
老者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轻松了不少,连连道谢:“苏医生,谢谢您!谢谢您!我这把老骨头,感觉又活过来了!”
“您回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我再给您开个方子,配合调理。辰说着,拿起笔写了个简单的方子,交给老者。
老者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病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红衣女子,脸色有些苍白,捂着喉咙。
“苏医生,我昨天吃了点辣椒,晚上就开始头晕,脚有点麻,嗓子也难受得厉害……”女子声音沙哑。
苏辰看了看她的面色和舌苔,又把了脉,心中了然。
“您这是肝火犯胃,加上有点外感风热。
辣椒助火,所以症状加重了。辰说道,“问题不大,但要注意休息,多喝温水,这几天饮食清淡,别再吃辛辣刺激的了。
我给您开点清热疏肝、和胃降逆的药。“不用针灸吗?”女子问。
“您这个情况,吃药调理就行,针灸效果反而不如汤药对症。辰解释道,又写了个方子。
女子道谢后离开。
就这样,苏辰一个接一个地看诊。
望、闻、问、切,动作麻利,诊断准确,给出的建议或药方或简单明了,或一针见效。
三个小时过去,长长的队伍终于渐渐缩短。
苏辰也累得够呛,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高强度、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诊病,对心力的消耗很大。
柳朋兴端了杯水过来,递给苏辰:“辰,喝口水,歇会儿吧。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深藏不露啊!”他语气里带着佩服,也有一丝好奇,“你这医术……跟谁学的?在医务室可没见你露过。苏辰接过水喝了一口,淡淡一笑:“自己瞎琢磨的,算不得什么。“你这要是瞎琢磨,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柳朋兴摇头苦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辰,你看……能不能……也教教我?我看你今天这针灸,还有开方子的思路,跟学校里教的不太一样,好像更……更管用?你看病人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学会了,也能帮你分担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