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的有几个副厂长,各车间主任,以及……医务室组长蒋青山。
“……所以,关于医务室苏辰同志的情况,大家都听说了吧?”杨厂长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许大茂同志的事,还有今天……麻代玉同志不幸去世的事,都证明了,苏辰同志虽然年轻,但在中医诊断方面,有着非凡的、甚至是惊人的天赋和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这样的人才,以前放在医务室打杂,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是对人才的浪费!我提议,即日起,破格提拔苏辰同志为医务室副组长,协助蒋青山同志工作,主要负责中医诊疗这一块。
大家有什么意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几位副厂长和车间主任都点头表示赞同。
苏辰这两件事办得太漂亮了,给轧钢厂挣足了面子,也显示出了巨大的价值。
提拔他,既能人尽其才,也能彰显厂里重视人才的态度。
只有蒋青山,鼓掌的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勉强。
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苏辰是他手下的人,提拔了,他脸上也有光。
可问题是,苏辰这晋升速度太快了!而且,这小子医术这么邪门,性格又强势,这才几天,就把医务室搞得天翻地覆,连人都“看”死了一个。
让他当副组长,以后还能管得住他吗?会不会……迟早取代自己的位置?
蒋青山心里充满了危机感和不满,但在杨厂长和众人面前,他只能点头附和,表示坚决支持厂里的决定。
下午四点左右,喧闹了一天的轧钢厂渐渐安静下来。
四合院里,上班的大人们还没回来,只有一些老人和孩子。
棒梗脸上的伤好了些,但心里的憋闷和馋虫却更盛了。
这几天家里气氛低迷,奶奶整天骂骂咧咧,爸爸也唉声叹气,饭桌上更是清汤寡水。
他想起那天囵囵茵茵吃的麻花和奶糖,还有苏辰家飘出的蛋炒饭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就咕咕叫。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趁着院里没什么人,棒梗溜达到了前院。
他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便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叁大爷阎埠贵家的后门。
阎埠贵家后门是薄木板钉的,门锁也是最简单的搭扣,对于“经验丰富”的棒梗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伸进锁眼里,轻轻拨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