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块钱是他省吃俭用攒的,那银元更是传家宝!还有那半只烧鸡!这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快去找壹大爷!开全院大会!抓贼!必须把贼抓出来!”阎埠贵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拍身上的灰,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
他一路小跑来到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好刚下班回来,正在门口拍打身上的灰,看到阎埠贵这副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吓了一跳。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壹大爷!壹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阎埠贵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家……我家进贼了!半只烧鸡,五块钱,还有……还有我祖传的一块银元!全被偷了!那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啊!就这么没了!你一定要把贼抓出来啊!”
易中海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院里进贼,这可不是小事。
虽然丢的东西不算特别多,但性质恶劣。
而且,阎埠贵是院里的叁大爷,他家被偷,等于打了他们三位大爷的脸。
“看清楚了吗?都找遍了?确定是被偷了,不是放错地方或者家里人拿了?”易中海冷静地问。
“都找遍了!烧鸡昨天还在柜子里,今天没了!钱和银元我一直藏在床底盒子里,锁都被撬了!肯定是进贼了!”阎埠贵急道。
易中海点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马上通知全院住户,不管上班的没上班的,晚饭后,中院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咱们院偷东西!”
“好!好!我这就去通知!”阎埠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声答应,转身就往外走。
他先碰到了挺着肚子、背着手溜达回来的贰大爷刘海中。
“老阎,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去?”刘海中问。
“贰大爷!我家遭贼了!”阎埠贵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刘海中一听,胖脸立刻板了起来,官腔十足:“什么?!竟有这种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偷到我们院里大爷头上来了?这还了得!必须严肃处理!这是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住!老阎你放心,晚上大会,我一定支持你,把这只害群之马揪出来!”
得到刘海中的支持,阎埠贵心里稍微定了定,又赶紧去通知其他住户。
他先来到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到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
“贾家嫂子,晚上吃过饭,中院开全院大会。埠贵说道。
“开大会?又啥事?”贾张氏懒洋洋地问。
“我家进贼了,丢了半只烧鸡,五块钱,还有一块银元。
壹大爷让开会抓贼。埠贵语气沉重。
贾张氏这才抬起眼皮,撇撇嘴:“哟,进贼了?那得好好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