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也得到报应了,吐成这样。
我看,让贾家赔你点钱,这事就算了吧。他看似劝和,实则想把水搅浑,顺便给贾家挖坑。
赔钱?贾家哪来的钱?到时候又有热闹看了。
傻柱虽然讨厌许大茂,但也不想事情闹太大,毕竟涉及棒梗,也闷声道:“苏辰,棒梗是不对,我代他给你道歉。
你看他吐得这么厉害,别真出什么事。
你要多少赔偿,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想办法。苏辰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赔钱?可以。
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惊吓费……我也不多要,一百块。
现在,立刻,拿出来。
少一分,我立马去公安局。
至于棒梗的病……”
他瞥了一眼还在干呕、脸色蜡黄的棒梗,淡淡道:“不过是吃了变质的油腻东西,肠胃不适,吐出来就好了,死不了人。
倒是你们……”
他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好好管教儿子,让他偷东西,还倒打一耙诬陷好人。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一百块!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百块是巨款!贾家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
贾张氏一听,又惊又怒:“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苏辰!你这是敲诈!勒索!我要告你!”
“告我?”苏辰眼神一厉,“欢迎。
正好让公安同志看看,你孙子偷窃,你诬陷他人,该当何罪!看看是你们先被抓,还是我先被罚!”
秦淮茹看到儿子痛苦的样子,又听到一百块的天价赔偿,再想到苏辰说要去报案,终于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苏辰哭求:“苏兄弟!苏医生!我求求你了!放过棒梗吧!他还小,不懂事!钱……钱我们真的没有!我……我给你磕头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别报案!我求你了!”
说着,她就要磕头。
苏辰侧身避开,冷冷道:“秦淮茹,你求我没用。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棒梗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贾东旭也不懂事?你们当父母的,是怎么教的?今天偷烧鸡,偷钱,明天是不是就敢偷更大的?现在不好好管教,将来等着吃枪子吗?”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跪在那里呜呜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