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林玄下意识侧身让路。那两个黑衣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走过。
但在那一瞬间，林玄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气味——像是铁锈混合着某种腥甜，又隐隐带着点草药腐败的味道。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等走出十几步，林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弯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怪人……”林玄皱了皱眉，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加快脚步朝家走去。
回到深山茅屋时，天已擦黑。
大爷正坐在灶前烧火，锅里煮着杂粮粥。见林玄回来，老人抬头：“回来了？豆子卖得怎么样？”
“都卖完了。”林玄放下担子，从怀里掏出钱袋，“一共二百一十六文，我花了五文吃饭买饼，还剩二百一十一文。”
他把铜钱倒在桌上，又掏出给大爷买的炊饼：“这两个饼您明早吃。”
大爷数了数钱，脸上露出笑容：“不错。明日你去镇上，买两斤盐、一斤油，再扯三尺粗布。剩下的钱留着，过些日子天冷了，得添床厚被子。”
“诶。”林玄应下，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匆匆吃完晚饭，林玄借口累了，早早回了自己那间小屋子。
关上门，他迫不及待地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本《先天功》。
书册入手，沉甸甸的。封皮是古朴的暗青色，上面“先天功”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玄奥韵味。
林玄盘腿坐在木板床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他就愣住了。
开篇不是想象中的导气口诀，也不是经脉运行图，而是一段……前言？
“夫先天之道，玄之又玄。欲修此功，需先明‘性命双修’之理。性命者，神气也；双修者，阴阳合和也。故本功入门，需以‘十八摸’之法，导引先天之气……”
林玄眼角狠狠一抽。
十八摸？
他强忍着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果然画着人体经脉图，旁边标注着各种穴位。但再往后翻，内容就开始不对劲了——
“第一摸，摸天应穴，需以指尖轻按，顺时针揉转九次，逆时针揉转九次，感应气机流转……”
“第二摸，摸晴明穴，需以掌心覆之，以内息温养……”
“第三摸，摸……”
林玄越看脸色越古怪。
这功法的修炼方式，怎么越看越像某种……不正经的按摩手法？而且那些穴位的名称、位置，有些他听都没听过。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金字开头”的著名小说，里面好像就有个什么“十八摸”的桥段……
“系统！”林玄在心里喊，“你这《先天功》正经吗？！”
“本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系统声音一本正经，“《先天功》乃道家无上宝典，其入门篇‘十八摸’实为导引先天之气的秘法，看似轻浮，实则暗合天道阴阳。请宿主端正心态，勿以世俗之见揣度玄门正宗。”
林玄将信将疑。
他继续往后翻，发现“十八摸”只是入门篇，后面还有正经的行气法门、运功路线、突破关隘的要诀等等，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罢了，试试看吧。”林玄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