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寿命只有三年？林玄心头一震。难怪李莫愁后来死得那么早，原来寿元将尽？
他这边心思电转，那边柯镇恶已与李莫愁对峙起来。
“李莫愁，你深夜潜入襄阳，意欲何为？”柯镇恶沉声道。
“与你何干？”李莫愁拂尘一摆，“让开，我不想与你动手。”
“笑话！”柯镇恶铁杖一顿，“襄阳城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话音未落，城墙另一侧又跃上一人。
是个年轻道姑，二十出头，容貌秀丽，只是眼神怯懦，与李莫愁的冰冷截然不同。她手持长剑，落在李莫愁身侧，低声唤道：“师父...”
“凌波，你拖住那小子。”李莫愁淡淡道，“这瞎子交给我。”
洪凌波？李莫愁的徒弟？
林玄心中念头急转。这师徒俩深夜潜入襄阳，肯定没安好心。而且李莫愁只剩三年寿命，行事恐怕更加无所顾忌
他忽然想起，原着中李莫愁后来似乎确实来过襄阳，还与黄蓉等人交手过。
“前辈小心，她是赤练仙子李莫愁，擅使毒掌和银针！”林玄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李莫愁目光骤然转冷。
她原本对林玄只是随意一瞥，此刻却仔细打量起来。见这青年高大英武，面容俊朗，眼中却无寻常男子见到她时的痴迷，反而带着警惕和...怜悯？
他在怜悯我？
李莫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她一生最恨别人怜悯！
“凌波。”她声音更冷，“杀了那小子。”
【李莫愁对你的好感度-20！】
系统提示让林玄头皮发麻。
一句话降20好感度？这李莫愁也太记仇了吧！
洪凌波应了一声，长剑出鞘，朝林玄刺来。
剑光如电，直取咽喉！
林玄仓促间侧身闪避，剑锋擦着脖颈掠过，带起一阵寒意。
好快的剑！
洪凌波虽只是后天武者，但剑法精妙，显然得李莫愁真传。她一击不中，剑势一转，横削林玄腰间。
林玄连忙后退，脚下却是一绊——不知谁放在墙根的半截木桩。他身形踉跄，险些摔倒。
洪凌波眼中闪过喜色，长剑直刺心口。
生死关头，林玄体内十年内力轰然爆发。他不再后退，反而前冲，左臂硬格长剑，右拳直捣洪凌波面门。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洪凌波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仓促间收剑回防。长剑与林玄左臂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虎啸铁衣功护体真气自动激发，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剑。
而林玄的拳头，已到洪凌波眼前。
洪凌波偏头避让，拳风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心中骇然，这青年内力竟如此浑厚？
两人分开，各自喘息。
林玄低头看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手臂上留下浅浅白痕，但未破皮。虎啸铁衣功的防御力，果然不俗。
另一边，柯镇恶已与李莫愁交上手。
铁杖对拂尘，气劲纵横。柯镇恶虽目不能视，但听风辨位功夫已入化境，铁杖舞得密不透风。李莫愁拂尘千丝万缕，时而柔若春水，时而刚如铁线，招招狠辣。
两人都是先天高手，交手余波震得城墙砖石簌簌掉落。
但林玄无暇他顾。
洪凌波调整气息，再次攻来。这次她不再轻敌，剑法展开，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林玄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以拳脚硬挡。
他没有系统学过拳法，所谓的招式都是从劈柴九劲演化而来——直拳如劈柴，摆拳如横扫，勾拳如上挑。简单，直接，但配合浑厚内力，威力不小。
可终究是野路子。
三十招后，林玄左肩中剑，鲜血染红衣襟。虽然伤口不深，但疼痛让他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