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杀人夺宝之事没少干，身家必然丰厚。林玄如今虽有些积蓄，但都是卖山货攒下的铜钱，真要行走江湖，那点钱根本不够看。
“那山洞具体在何处？守卫如何？”
“在终南山后山一处瀑布后面，极为隐蔽。师父每隔半年才会去一次，平时无人看守，只设了些毒物陷阱。”洪凌波详细描述了一番方位和机关布置，末了道，“主人若是需要，凌波可去取来。”
林玄看着她：“你不怕被你师父发现？”
“怕。”洪凌波坦然道，“但为主人办事，凌波心甘情愿。况且……师父昨日弃我而去，想必以为我已死。我小心些，应无大碍。”
林玄思索片刻，摇头道：“不必冒险。你且先去终南山附近潜伏，观察动静。若确定李莫愁不在，再伺机取宝。若她在，或是情况有变，便以保全自身为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取到财物后，不必全数带回。你自留三成作为日常用度，其余七成，分批存入终南山附近几个大城的钱庄，换成银票。记住，要分不同的钱庄，用不同的化名。”
洪凌波仔细记下，心中暗叹主人思虑周全。
“那主人，我们如何联系？”
林玄从储物袋中取出纸笔——这是他平日写记事本时备着的。他快速写下一段密语联络方式，又画了几个简易符号。
“若有事，可到襄阳城东‘悦来客栈’留信，用这套暗号。我会定期查看。”林玄将纸递给洪凌波，“记住后烧掉。”
洪凌波接过，凝神看了三遍，确认牢记于心，随即运功将纸震成碎片，撒入风中。
“主人保重。”她看着林玄，眼中满是不舍。
林玄轻抚她的脸颊：“你也保重。记住，若真遇到李莫愁，就说昨夜侥幸逃脱，但身受重伤，一直在荒野养伤。她若问起我，便说我已被你杀死了，尸体抛入山洞。”
“凌波明白。”
两人又交代几句，洪凌波这才转身，朝着终南山方向掠去。她轻功本就不弱，如今伤势痊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林间。
林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静立片刻，这才转身朝襄阳城走去。
此时天色已大亮，他必须尽快赶回城中。
行至城外三里处，林玄寻到一条清澈溪流。他脱去衣物，跳入水中，仔细清洗身体——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迹、修炼排出的污垢，都必须彻底清除。
尤其重要的是气味。
黄蓉是先天高手，嗅觉灵敏。若被她闻到自己身上有女子体香，或是双修后特有的阴阳交融气息，恐怕会惹来怀疑。
林玄足足洗了半个时辰，又运功蒸干身上水汽，换上干净衣物，这才继续赶路。
回到襄阳城时，已是辰时末（上午九点）。守城官兵认得他——昨夜柯镇恶带着这年轻人巡城，不少人都见过。
“林少侠回来了？”一名校尉笑着打招呼，“柯老前辈找了你一早上了，脸色可不大好看。”
林玄苦笑：“昨夜追敌迷了路，多谢提醒。”
他匆匆入城，穿街过巷，很快回到柯镇恶那座偏僻小院。
刚推开院门，便听见堂屋里传来一声冷哼。
“还知道回来？”
柯镇恶拄着拐杖站在屋门口，脸色阴沉如水。他虽目不能视，但耳朵灵敏，早已听出林玄的脚步声。
林玄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晚辈贪功冒进，擅自追敌，险些丧命，请前辈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