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蔚蓝色的双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深刻的迷茫。
他一直坚信，人与人之间是可以互相理解的，再大的仇恨，也能用羁绊与爱去化解。
这是他贯彻一生的忍道。
可看着光幕中那座虽已破败，却终究得以幸存的城市，他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嘴遁”，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如果……
如果当初佩恩入侵木叶时，自己也能有这种不问缘由、只求结果的绝对果断……
宁次，是不是就不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
《三体》世界，无垠的深空。
“自然选择”号星舰的舰桥之上，一片寂静。
章北海背负双手，笔直地站立着，他的目光穿透舷窗，望向那片永恒的黑暗，但眼前的景象，却是光幕中那五个走向黑暗的金色背影。
他懂。
太懂了。
为了延续文明的火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未来，背负骂名，被同胞误解，甚至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又算得了什么？
那不过是前进道路上，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默默地抬起右手，对着光幕中那五个孤独的背影，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
后台。
林晨靠在控制台的座椅上，看着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甚至已经呈现出爆表趋势的各项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争论，就是流量。
观念的碰撞，就是本源点。
就在这时，天道奖励再次降临。
光幕中，一片幽蓝色的光辉凭空出现，如同神迹般洒落，精准地笼罩在已经快要走进黑暗的二队五人身上。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万界：
【鉴于二队在执行正义过程中，承受了巨大的舆论压力与精神孤立，特奖励“绝对精神壁垒”。】
【此奖励将大幅度强化其精神防御，使其能够无视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语、道德绑架与精神攻击，心如磐石，贯彻自我。】
这个奖励的出现，无疑是天道意志对二队行事风格的最大肯定！
它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你们的争论毫无意义，在“正义”的天平上，结果，重于一切！
后台，林晨看着那几乎要从数据槽里溢出来的“争论点”，这些数值正源源不断地转化成他升级系统的本源点。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
“二队，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这种‘效率正义’虽然看着爽，解决了大部分圣母心的纠结，但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不够‘邪’，不够颠覆。”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档案被瞬间调出，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接下来这一位，才是真正能让诸天万界大跌眼镜，却又不得不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