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符咒和玉佩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他看着如来，突然明白了什么：“归程门不是陷阱，而是克制你的武器！那些被你炼死的魂魄，都在归程门里！他们在向你复仇！”
如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周身的金光越来越淡，佛像虚影也开始寸寸碎裂。那些被他炼死的魂魄，正在归程门的力量牵引下，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法力。
“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来疯狂地嘶吼着，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白灵缓缓走到林州身边，她看着如来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善恶终有报，你害了这么多人，早就该有今天了。”
如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看着林州和白灵，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是万佛之祖……你们不能杀我……”
“万佛之祖？”林州冷笑一声，“你也配？”
他举起黑盒子，再次催动火种石。金光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如来的身体。如来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化作无数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随着如来的消散，整座雷音寺开始剧烈地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崩塌。
林州和白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光幕上的弹幕早就炸开了锅，满屏都是欢呼和呐喊：
【赢了！赢了！凡妖组合牛逼！】
【如来终于凉了！大快人心！】
【归程门的力量太绝了！这波伏笔回收满分！】
【林州和白灵可以回家了吧？】
【快看看归程门！能不能打开现代的通道！】
林州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掌心静静躺着的符咒和玉佩。黑白光芒渐渐收敛，符咒上的往生印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门形纹路，正是归程门的轮廓。
他试着催动念力，门形纹路微微发亮，背后隐约传来熟悉的车水马龙声，是他魂牵梦萦的现代世界。可光芒只亮了一瞬，就又黯淡下去，任凭林州怎么输入念力，都再也亮不起来。
“怎么回事？”白灵凑过来，看着符咒皱眉，“归程门的力量好像弱了很多。”
林州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光幕，一条弹幕飞快闪过：
【不对劲！归程门的能量好像被消耗了大半！刚才用来反噬如来，怕是没剩多少了！】
【肯定是这样！想要完全打开归程门，得先补充能量！】
【补充能量去哪儿找？火种石？还是得找类似的上古神物？】
林州恍然大悟。刚才符咒和玉佩联手，几乎耗尽了归程门积攒的所有力量，才能重创如来。现在的归程门，就像个被掏空的壳子，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穿越回去。
他收起符咒，心里没有太多失落，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转头看向白灵，她正望着雷音寺外的天空，眉头紧锁。
“如来虽然死了，但渡厄宗的爪牙肯定还有不少。”白灵沉声道，“西天这片地方，被他搞得乌烟瘴气，那些被蒙蔽的僧人，还有受苦的百姓，都得有人去安顿。”
林州看着她肩膀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笑了笑：“那正好，我暂时也回不去。不如留下来，跟你一起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
白灵猛地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好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雷音寺的摇晃渐渐停了下来，阳光透过破损的穹顶，洒在满地狼藉的大殿上。那些原本被如来控制的僧人，此刻都恢复了神智，围在大殿门口，眼神茫然又惶恐。
林州和白灵相视一笑，眼里都有了新的目标。
如来虽死，但西天的劫难远未结束。渡厄宗的残余势力还在暗处蛰伏，归程门的能量需要重新积攒，那些被炼魂的冤屈魂魄，也需要一场真正的超度。
林州握紧了手里的黑盒子，火种石的余温透过掌心传来，温暖而坚定。他知道，回家的路还很长，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光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满屏都是“凡妖组合继续冲”的呐喊。林州抬头望向远方，西天的云彩渐渐散开，露出一片澄澈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