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消息传得飞快。
维克托·卡尔这个名字，现在让所有一年级新生都感到不安。
他的存在就像一场灾难。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他下次会用什么奇怪的法子，做出颠覆常识的事情。这种不确定性，让每个人都感到害怕。
赫敏·格兰杰是第一个试图理解维克托的人，她因此陷入了矛盾。她很崇拜维克托那种高效的科学力量，这超越了她所知道的所有魔法。但她又无法接受维克托漠视规则、不尊重生命的态度。
这种矛盾，在万圣节前的魔咒课上彻底爆发了。
“又是她，格兰杰。”
当赫敏第十一次在弗立维教授提问后第一个举手，并流利的背诵出答案时，她身后传来了罗恩·韦斯莱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厌烦的抱怨声。
“难怪她一个朋友都没有，真是个讨人厌的万事通。”
这句话狠狠刺痛了赫敏的自尊心。
她举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脸上兴奋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苍白。
维克托坐在教室的后排，甚至没抬头，他的【真理义眼】正通过安装在赫敏衣领上的微型纽扣摄像头，实时监控并记录着她的情绪波动数据。
【检测到目标人物‘赫敏·格兰杰’遭受语言攻击。】
【皮质醇水平瞬间飙升120%。多巴胺分泌中断。心率：135。】
【情绪状态评估：由‘自信愉悦’转为‘极度屈辱与悲伤’。】
【系统建议：该个体情绪阈值过低，抗压能力评级：C-。不适合担任需要临场应变的一线战斗岗位。建议转为后勤研发或数据分析岗。】
课程一结束，赫敏就冲出了教室。她没有去图书馆，也没有回公共休息室，而是跑进二楼一间挂着“故障”牌子的废弃女生盥洗室，趴在漏水的洗手台前，哭了起-来。
“呜……嗝……我只是想……想把问题回答正确而已……这有什么错……”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旷潮湿的盥洗室里回荡。
“又来一个爱哭鬼……吵死了……”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某个隔间里飘了出来，是哭泣的桃金娘。
她本想教训一下这个打扰她清静的活人，但刚一开口，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维克托·卡尔。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一股刺骨的冷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桃金娘的哭声被硬生生噎了回去，她惊恐的看了一眼维克托，尖叫一声又躲回了抽水马桶里，不敢再出来。
维克托缓缓的走到还在抽泣的赫敏身后。
他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他就那么冷冷的站着，观察着她。
直到赫敏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他才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开了口。
“哭泣是人类进化保留下来的一种很低效的生理行为。它会让你流失盐分和水分，但对你的敌人造不成任何伤害。”
“根据生物社会学模型，在群体中公开哭泣，等于向捕食者宣告你的软弱和无能。”
赫敏猛的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一个伤心的人。
“可是……可是他们嘲笑我……”她哽咽着，为自己的软弱辩解。
“因为你的行为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而他们又没能力达到你的水平。嘲笑和排挤，是庸人面对天才时一种廉价的自我保护。”
维克托的分析很准确，但话语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看着盥洗室里那个因为管道老化而不断滴水的水龙头，伸手指了指。
“格兰杰小姐，看见那个水龙头了吗？”
“它的存在，证明了城堡的管道系统维护得很差。就像罗恩·韦斯莱的嘴，只会制造没用的噪音，浪费水资源。”
赫敏愣愣的看着那个滴水的水龙头，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维克托不再废话。
他从风衣内侧的枪套里，取出一把造型精致的小型手枪状物体。通体由黑色合金打造，没有扳机，只有一个贴合拇指的按压式开关。
【MK-II型高压脉冲电击枪。】
在赫敏愕然的目光中，维克托对准那个漏水的水龙头，轻轻的按下了开关。
没有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