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枪声停了一瞬,疤哥的怒吼声传来:“陆承渊!你这个搅局的!蝰蛇当年就该杀了你!”
“蝰蛇都栽了,你觉得你能赢?”陆承渊的声音带着嘲讽,“你藏的那些钱,早就被我们冻结了,你就算炸了渔港,也逃不出江城。”
疤哥显然被戳中了痛处,怒骂着又开了几枪。就在这时,陈默带着人从仓库的后门摸了进去,趁疤哥分神的瞬间,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冲锋枪。
警方一拥而上,将疤哥死死按在地上。仓库里的炸药和剩余的化学品,也被安全转移。
苏杳冲进仓库时,正好看到陆承渊站在一片狼藉中,衬衫上沾着灰尘,手臂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渗出了血丝。
“你怎么样?”苏杳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心疼。
陆承渊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
审讯室里,疤哥自知难逃,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他不仅帮沈子墨运输管制化学品,还一直和东南亚的贩毒集团勾结,这些年走私的违禁品不计其数。而沈子墨和他合作,不仅是为了倒卖化学品,更是想借助他的渠道,重建当年蝰蛇的势力。
“沈子墨说,他姐姐沈曼云死得冤枉,他要为姐姐报仇,还要夺回当年雅姿公司的一切。”疤哥耷拉着脑袋,语气麻木,“他还说,要让江城的人,都记住‘莲’的名字。”
苏杳闻言,眉头紧锁。沈子墨的执念,竟比想象中更深。他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复仇,为了重建那个早已覆灭的罪恶帝国。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警方根据疤哥的交代,顺藤摸瓜,打掉了他在江城的所有分销点,抓捕了数十名涉案人员。东南亚的贩毒集团,也在国际刑警的配合下,被彻底摧毁。
沈子墨和疤哥被提起公诉的那天,江城的阳光格外明媚。苏杳站在法院门口,看着押送两人的警车缓缓驶离,心里五味杂陈。
陆承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都结束了。”
苏杳点了点头,看向远方:“是啊,都结束了。”
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那些纠缠多年的恩怨,终于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回到陆宅时,苏振邦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到两人回来,他笑着招手:“快过来尝尝,我新泡的莲子茶。”
莲池里的莲蓬已经被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片残荷,却依旧亭亭玉立。苏杳接过茶杯,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陆承渊坐在她身边,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道:“等我伤好,我们去度蜜月吧。去一个没有案件,没有纷扰的地方。”
苏杳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好啊。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夕阳缓缓落下,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庭院里的莲香,混着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温暖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