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同胞的头颅,在他们眼中,只是用来证明自己刀快的草芥!
这一刻,所有位面,所有朝代,所有的帝王将相,全都沉默了。
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的愤怒,而产生的、死一般的沉寂。
大秦位面。
咸阳宫内,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杀神白起,那个名字足以令六国小儿止啼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一生,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万。
那是为了什么?
那是为了彻底打断赵国的脊梁,是为了减少大秦锐士未来可能出现的伤亡,是为了战争的最终胜利!
那是兵家的冷酷,是战略层面的无情。
可现在,他看着天幕中那两个狞笑的日军,看着他们对着手无寸铁的妇女、老人、甚至是对着襁含在母亲怀里,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婴儿举起屠刀……
白起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并非源于战意,而是源于极度厌恶的杀气。
他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在打仗。”
“这是在……灭绝人性。”
“此等畜生,不配称之为‘兵’!”
“王上!”白起猛地转身,对着上首的帝王单膝跪地,声音决绝,“若有来生,臣愿为马前卒,不为开疆,不为拓土,只为……屠尽此獠!”
始皇帝嬴政,没有看他。
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帝王,只是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两个狞笑的军官。
他的眼眶里,早已泛起了浓重的、骇人的红血丝。
他宽大的袖袍之下,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发出咯咯的脆响。
那股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的滔天杀意,阴冷、暴虐、纯粹,几乎要穿透天幕,将那两个畜生挫骨扬灰!
许久。
他缓缓转过身。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然降至冰点。
他的声音,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一种来自万年冰窖深处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宣判。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凡我大秦疆域之内,若见倭人者……”
嬴政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不论男女老少,杀无赦!”
“灭其种!”
“绝其苗!”
“朕,要让这个肮脏的种族,从那‘地球仪’之上,彻底抹去!”
这已经不是一个帝王的命令,而是一个文明对另一个文明,最恶毒、最彻底的诅咒!
天幕下的惨剧,仍在继续。
历朝历代的古人们,看着那些在废墟中,抱着父母冰冷尸体哭泣的孤儿。
看着那些被日军用刺刀随意挑起,然后放声大笑的平民。
他们心中那股名为“民族”的血性,被彻底点燃,并且在瞬间引爆!
在这一刻,什么大汉,什么大唐,什么大明……
所有朝代之间的隔阂与界限,都烟消云散。
他们不再是某个朝代的君臣,不再是某个时代的英雄。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华夏子孙!
这种惨绝人寰、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悲剧,让即便是平日里最是温和软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此刻也双目赤红,浑身颤抖。
他们恨不得能跨越千年的时光,拿起刀剑,冲入那片火海,与那些畜生……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