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烟雾缭绕。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烟斗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在他对面,志村团藏拄着拐杖,闭着那只独眼,老神在在。
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按计划,根部的行动早就该结束了。
“团藏,怎么还没消息?”
猿飞日斩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鼬那边也没传回信号,会不会出变故了?”
“哼,日斩,你就是太优柔寡断了。”
团藏睁开独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次我派出的可是根部最精锐的三个分队,配合结界班,再加上鼬作为内应。宇智波那些蠢货还在做着谈判的美梦,根本毫无防备。”
“现在的宇智波族地,估计已经是一片死地了。”
“我是在给你清理麻烦,你应该感谢我。”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团藏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为了村子的稳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宇智波一族是个隐患,必须切除。”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把烟斗在桌上磕了磕。
“希望能尽量减少伤亡吧……毕竟都是村子的同伴。”
“同伴?”团藏嗤之以鼻,“被诅咒的一族,也配叫同伴?日斩,你这种妇人之仁迟早会害了木叶。”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两名负责守卫的暗部还没来得及阻拦,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
“红?”
猿飞日斩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正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夕日红。
她身上的血其实大部分是蹭到的,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比受了重伤还要吓人。
“火影大人……”
红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恐惧,“出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
团藏皱眉斥责道,“身为上忍,如此失态,成何体统!是不是宇智波已经被灭了?稍微有点反抗也是正常的。”
“不……”
红抬起头,死死盯着团藏,声音都在发抖。
“全灭了……”
“根部……全灭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团藏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你说什么?你说清楚点!谁全灭了?”
“去宇智波族地的根部忍者……一共四十二人……”
红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如同炼狱般的画面,“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不可能!!”
团藏猛地顿了一下拐杖,咆哮道,“你在胡说八道!宇智波那群废物怎么可能……”
“是屠杀!”
红尖叫着打断了他,情绪有些失控,“是一边倒的屠杀!宇智波早有准备,他们像杀鸡一样把根部的人全杀了!”
“领队的甲队长,被人一脚踩碎了喉咙!”
“油女龙马连尸体都没留下,直接被烧成了灰!”
随着红的描述,办公室里的四个老家伙脸色越来越白。
尤其是团藏,那张阴沉的老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肉痛。
那可是他攒了十几年的家底啊!
四十二个精锐!
就这么没了?
“是谁干的?”猿飞日斩毕竟是忍雄,最先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得可怕,“是富岳?还是鼬反水了?”
“都不是。”
红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战栗的名字。
“是宇智波烬。”
“烬?”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才想起警备队好像是有这么个平平无奇的中忍。
“这怎么可能?那个旁系的小鬼?”转寝小春尖叫道,“他有什么本事全灭根部?”
“他开启了万花筒。”
红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
“而且……按照鼬的说法,那是比普通万花筒更高级的眼睛。”
“鼬已经被他镇压了,现在生死不知。富岳也被废了。”
“现在的宇智波,是他在当家。”
死寂。
比刚才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万花筒写轮眼。
而且是连鼬都能镇压的万花筒!
猿飞日斩的手开始颤抖,烟斗里的烟灰洒落在桌子上都没发觉。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宇智波不仅没灭,反而出了个怪物,统一了内部声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内战!
“他还让我带了一句话。”红看着猿飞日斩,眼神复杂。
“说什么?”猿飞日斩沉声问道。
红咬了咬嘴唇,模仿着当时那个男人嚣张的语气:
“他说,宇智波的大门今晚一直开着。”
“如果火影大人还想玩阴的……”
“下次送回来的,就不是根部的尸体。”
“而是……猿飞阿斯玛的头。”
“咔嚓!”
猿飞日斩手里的烟斗,被硬生生捏断了。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吹得办公桌上的文件漫天飞舞。
“混账!!”
这位一向以慈祥著称的老人,此刻面目狰狞,杀气腾腾,“他竟敢威胁老夫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