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地陆连同那个拿双刀的守护忍,直接被须佐能乎的大手拍苍蝇一样拍飞了出去。
墙壁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崩塌,两人像是炮弹一样飞出了火影大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了几百米外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剩下两名守护忍直接吓傻了。
这还是人吗?!
一招秒杀两个精英上忍?
“还打吗?”
宇智波烬撤去了须佐能乎,一步步走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特使。
“不……不打了……”
特使已经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味。他看着宇智波烬,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那我们继续谈谈刚才的话题。”
宇智波烬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俯下身子。
“明年的经费,翻倍。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特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回去就跟大名大人说!木叶劳苦功高,警备队更是国之栋梁!经费一定要给足!”
“很好。”
宇智波烬拍了拍他的脸颊,把刚才沾上的血迹又拍了回去。
“还有,告诉大名。”
“以后别派什么阿猫阿狗来木叶指手画脚。”
“我这人脾气不好,要是下次再有人惹我不高兴,说不定我就真的去大名府逛逛了。”
“听说大名府的后宫佳丽三千?正好我最近缺几个丫鬟。”
特使浑身一颤:“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滚吧。”
宇智波烬一脚把他踹向门口。
特使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连看都不敢看那两个生死不知的保镖一眼。
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一直没说话的猿飞日斩,正坐在那张已经有些摇晃的火影椅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那张苍老而颓废的脸。
“烬。”
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无比,“你这是在把木叶往绝路上推。”
“得罪了大名,火之国的经济援助一旦断绝,村子怎么运转?忍者怎么吃饭?”
“吃饭?”
宇智波烬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被称为“忍雄”的老人。
“日斩,你的思维太僵化了。”
“谁说忍者只能靠大名的施舍过日子?”
“我们手里有力量,有忍术,有军队。”
“如果不给钱,那就去抢。”
“不管是风之国的大名,还是土之国的大名,只要不想死,就得乖乖交保护费。”
“这才是忍者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像你这样,为了所谓的‘和平’,像条狗一样对着大名摇尾乞怜。”
猿飞日斩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强盗行径!这违背了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