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任何商品标识,只印着两个烫金小字的烟盒,让摊主的瞳孔骤然一缩。
“老细,交个朋友。”
江辰轻声说道。
“我唔系嚟买呢啲散货嘅,我想揾呢度真正话事嘅人。”(我不是来买这些散货的,我想找这里真正做主的人。)
摊主盯着那包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你揾佢做咩啊?”(你找他干什么?)
江辰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倾笔大生意。”(谈一笔大生意。)
几分钟后,江辰在一个被称作“马仔”的小年轻带领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潮湿仓库的后门。
一股更浓烈的、混杂着鱼腥与海水咸味的气息扑鼻而来。
“海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
马仔指了指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转身就溜了。
江辰推开门。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灯泡悬在半空,勉强照亮了下方的一小片区域。
一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木箱上,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打量着他。
他就是海爷。
“后生仔,你胆够肥喔,敢找我?”
海爷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压迫感。
江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
他没有一句废话。
他走到海爷面前,将背上的帆布包取下,放在地上,然后拉开了拉链。
哗啦——
没有杂物,没有布料。
只有一片刺眼的、黄澄澄的光芒。
一整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海爷叼在嘴角的香烟,瞬间凝固。
他那双眯起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我要的,不是外面那些烂鱼烂虾。”
江辰蹲下身,随手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回包里。
他全程没有看海爷一眼,只是用一口流利到无可挑剔的本地粤语,淡淡地开口。
“干鲍、鱼翅、海参、花胶……”
每说出一个词,海爷的眼皮就剧烈地跳动一下。
这些,可不是外面那些摊位上能见到的货色,这是真正压箱底的顶级硬货!
“有多大的货,我要多大的货。”
江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海爷。
“还有,顶级的山珍药材,有多少,我要多少。”
海爷彻底被镇住了。
他混迹黑市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来销赃的,有来买紧俏货的,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大手笔。
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平静的眼神,那流利的粤语,那随手扔出一袋子金条的豪气,以及张口就要顶级干货的“懂行”。
这哪里是来采购的?
这分明是龙王爷亲自来进货了!
“有!有!绝对有!”
前一秒还充满压迫感的海爷,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猛地从木箱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位老板,您放心!您要的货,我这里全都有!”
半天之后。
江辰的【随身空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座座由顶级干货堆成的小山拔地而起。
个头堪比拳头的极品干鲍,色泽金黄、针脚整齐的极品官燕,肉质肥厚、胶质满满的广肚花胶,还有各种在后世被炒到天价的珍稀药材……
这些在几十年后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大厨疯狂的珍宝,此刻被毫无章法地塞进了空间里,几乎要被彻底撑爆!
江辰利落地付完剩下的金条,看着眼前满头大汗、一脸讨好的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海爷的肩膀。
“海爷,这趟货我很满意。”
江辰换回了带着京腔的普通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特供”烟,递过去一根。
“我姓江,北边轧钢厂的采购员。”
海爷双手接过烟,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轧钢厂!采购员!
这几个字眼,让他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江老板”的恐怖能量。
“以后,我每个季度都会来。”
江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帮我备货,价格,好说。”
海爷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一颤,他当即拍着胸脯,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敬语。
他保证,一定把江老板发展为自己最顶级的“长期供货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