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秦枫，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拔高、颤抖。
“如假包换。”
秦枫摊了摊手，脸上的促狭笑意中，也流露出真挚的暖意。
“我没那么容易死。倒是你，登龙……哦不，现在该叫你止水大老板了？藏得可真够好的。”
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止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那独一无二的气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还有刚才那悄无声息接近、连他都毫无察觉的恐怖身手……除了那个当年就强得不像话的秦枫，还能有谁？
巨大的冲击过后，是如同洪水决堤般的激动和喜悦！止水一步上前，完全不顾什么商业巨鳄的形象，张开双臂，给了秦枫一个结结实实的、用尽全力的拥抱！
“秦枫！秦枫老弟！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止水用力拍打着秦枫的后背，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十七年的担忧，十七年的思念，十七年以为天人永隔的悲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失而复得的狂喜！
秦枫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心中也是一暖，抬手拍了拍止水的背，笑道。
“行了行了，老登，快松手，你这力气可不小，想勒死我啊？我还得留着这条命收拾黑龙呢。”
听到“黑龙”这个名字，止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松开秦枫，用力抹了把脸，将眼中的湿意逼退。
他上下打量着秦枫，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许多感慨。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嘴欠！不过……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捏了捏秦枫的脸颊，动作自然得仿佛还是当年在武力裁决所里打闹的兄弟。
“十七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反而……更嫩了？该不会是去哪个时空整容了吧？还是打了什么永葆青春的玻尿酸？”
秦枫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的脸。
“去你的！你才整容！我这是天生丽质，外加一点……嗯，奇遇。倒是你，老登，看看你，头发都白了几根了，皱纹也出来了，真成‘老’板了。”
“废话！我都快五十了！能不老吗？”
止水笑骂了一句，随即又啧啧称奇地看着秦枫。
“跟你站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儿子辈的呢！你这‘奇遇’可真够神奇的。”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冲淡了十七年时光带来的陌生与隔阂，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武力裁决所里，那群意气风发、肝胆相照的兄弟并肩作战、把酒言欢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