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秀宁、宋玉致和红佛三人察觉。
宋玉致最先按捺不住怒火,站起身质问绾绾:“你想干什么?”
绾绾娇笑着说:“我没干什么呀,只是有些人身为女子,不打招呼就擅自闯入男子家中,实在不知羞耻。”
“还号称名门望族,难道家里没人教导她们基本礼数吗?”
顾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暗自想道:“以前倒没发现她说话这般尖酸刻薄,以后还是少跟她争执为好,免得气坏自己。”
宋玉致性情刚烈,哪堪这般委屈,当即便要拔剑与绾绾一决高下。
就在此时,顾言与李秀宁一同上前。
顾言拉住绾绾,面带无奈笑意劝道:“你先安分些,莫要再往下说了。”
绾绾双手抱胸,转头冷冷哼了一声:“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刀便能了结这疯丫头。”
这话并非绾绾夸大,以她的实力,确实能够做到。
宋玉致闻言怒火中烧,高声喊道:“来啊,有本事便拔剑!”
“玉致,莫要胡闹。”李秀宁连忙拉住宋玉致,耐心好言相劝。
红拂早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却也心知肚明,即便在场众人联手,也绝非绾绾的对手。
如今见顾言竟能劝住绾绾,红拂暗自惊讶:“此人竟能说动一位宗师境强者?方才若非绾绾听了他的话,以她往日说一不二的性子,绝无这般好说话的道理。”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这位宗师境强者是他的红颜知己?”
据红拂所知,顾言尚未成家,如此说来,这女子想必便是他的红颜知己了。
安抚好绾绾与宋玉致后,顾言朝着李秀宁行了一礼。
他虽不愿与李秀宁过多牵扯,但既然对方亲自登门拜访,顾言也不愿失了应有的礼数。
李秀宁听了顾言这番不冷不热的话,脸上露出恼怒之色,直接质问道:“顾公子当真不知我此次前来的用意?莫非你想反悔这门亲事?”
身为李阀嫡长女,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往日里,周遭之人无不争先恐后地讨好她,可如今顾言却对她如此冷淡,这让她满心委屈,索性直接把话挑明。
顾言顿时愣住,没料到李秀宁会如此直截了当,竟直接提起婚约之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未等顾言开口回应,绾绾便抢先说道:“顾言怎敢高攀李家大小姐的婚约?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怕各大世家门阀的公子们都不会放过他。更何况,顾言又怎能比得上柴公子那般家财万贯?”
说着,绾绾故意亲昵地挽住了顾言的手臂。
想起方才顾言离开时那疏离的背影,绾绾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怜惜,一时冲动之下,便站出来为顾言撑腰。
顾言很快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手臂,可绾绾却紧紧拉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
顾言哪里是宗师境绾绾的对手,只好苦笑着解释道:“李小姐请勿见怪,这位是我的武学老师,她说话向来直接,还请李小姐多多包涵。”
他虽不愿履行与李秀宁的婚约,却也不想因此得罪李家。
即便日后双方注定成为敌人,顾言也不希望此刻便与李家站在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