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李秀宁对顾言便失了原本的魅力。
李秀宁带着宋玉致和红拂离开了顾府，却并未就此放弃，转而住进了大兴城中的李家行馆。
顾言翻阅官员名册之际，绾绾从窗口轻盈跃入，轻轻靠在他身旁，柔声问道：“那位姑娘已然回去，你真的舍得让她走？”
绾绾将下巴轻抵在顾言肩上，气息清新如兰。
见顾言未有回应，绾绾顿时面露不悦：“怎么，靠一下都不可以？”
顾言起身坐到她对面，依旧低头看着手中书卷，神情专注，不知在思索何事。
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未离书页，绾绾突然凑近问道：“你在看什么？也让我瞧瞧。”
顾言并未阻拦——这些官员的相关讯息，阴癸派远比他了解得更为详尽。
越看，绾绾的神色越发凝重，开口问道：“你收集朝廷官员的这些信息，究竟意欲何为？”
她虽知晓顾言手下有数百名锦衣卫，却始终不明他的真实意图。
顾言仿佛未曾听见她的话，依旧独自沉思。
心中满是疑惑的绾绾，也未再上前打扰。
另一边，李秀宁回到行馆房间，脸上露出委屈之色。
宋玉致挽着她的手臂安慰道：“秀宁姐，何必为那种坏男人生气？他拒绝婚约不是正好？你本就不愿嫁给他呀。”
在宋玉致看来，李秀宁向来不喜欢顾言，此前同意婚约不过是迫于父亲之命。
李秀宁转过身，神色严肃地说：“玉致，日后莫要再称顾公子为坏男人，免得他误以为是我授意你这般说。”
宋玉致愤愤不平道：“可他分明就是个坏男人！与自己师父关系不清不楚，那女人一副狐媚模样，况且他明明有婚约在身，还与其他女子纠缠不休，这不是坏男人是什么？”
李秀宁苦笑道：“他并未应允这门亲事，如今还算不上我的夫君。他做什么事，我无权干涉。”
尽管她也觉得顾言与绾绾的举止过于亲密，不合当时礼数，早已超出寻常师生的界限。
若非对顾言还存有几分信任，她几乎要气得不行。
一旁的红拂却开口道：“我倒觉得顾公子未必如表面那般不堪。看得出来，他对那女子的亲密举动颇为不自在，恐怕是那女子故意为之，意在气走你。”
听完红拂的分析，李秀宁轻轻点头：“我也有这般感觉，顾公子似乎并不习惯那女子如此亲近。”
“或许，顾公子也是身不由己吧。”因对顾言心生好感，李秀宁不自觉地为他找了个理由。
宋玉致白了她们二人一眼，说道：“他若知道你们这般为他找借口，恐怕都要感动得落泪了。”
她对顾言实在无甚好感，更何况出身宋阀的她自幼娇生惯养、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被顾言无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