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顾言也算得上老朋友了。”
她鼓着腮帮子,语气满是酸意。
红佛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的武功不及玄武,仅为先天后期水准,而玄武已达先天巅峰。
玄武不仅武功比她高强,即便与绾绾相比也不相上下。
同境界中,这些锦衣卫的实力确实更胜一筹。
“这些锦衣卫着实精锐,尤其是玄武,虽只是先天境巅峰,实力却远超同等级别高手。
当初的石龙道长亦是先天境巅峰,若与玄武交手,恐怕难逃败亡之命。”
气恼的宋玉致将怒火发泄到宇文化及身上:“这里是李阀行馆,你凭何断定逆贼潜入此处?
可有凭据?
若无证据便擅自搜查世家行馆,皇上降罪下来,你宇文化及也难逃干系。”
可宇文化及搜查的心意已决,他坚信寇仲和徐子陵定然藏在李阀行馆之中。
不然对方也不会这般激烈地阻拦他入内。
宇文化及施了一礼,说道:“捉拿朝廷逆贼乃是圣上旨意,难道李家敢违抗皇命?”
他直接搬出杨广,宋阀虽位列四大门阀,实力却是最弱,尚不足以让宇文化及忌惮。
宋玉致怒视着宇文化及:“你怎知逆贼在此处?”
与老谋深算的宇文化及相比,宋玉致的气势明显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李秀宁开口说道:“宇文将军,今日调动十八骑,可有皇上手谕?
若无,恕我不能让将军入内搜查,这关乎李阀颜面。”
宇文化及眉头一皱,他调遣护卫杨广的十八骑,确实未曾得到圣上手谕。
若李秀宁以此为借口发难,他着实难以交代。
杨广若是知晓他擅自调动亲兵,定然会先追究他的责任,到时候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于是宇文化及说道:“捉拿逆贼是皇上允许的。”
李秀宁轻笑一声:“捉拿逆贼固然重要,我李家的黑甲精骑亦可相助。”
话音刚落,李阀行馆周围的数条街道上,涌入了百余骑黑甲精骑,楼阁上也出现了众多弓箭手,将宇文化及率领的精骑团团围住。
宇文化及沉声道:“黑甲精骑是太原李家的精锐,你竟将他们带到大兴,莫非有不轨意图?”
李秀宁行礼回应:“如今世道纷乱,黑甲精骑只是为了护我周全,将军有何不妥?
皇上允许世家携带少量兵马自卫。
倒是将军,还是先想想如何向皇上解释擅自调动十八骑之事吧。”
宇文化及抬头望了望楼阁上的弓箭手,又看了看街巷中列阵的黑甲精骑,沉默片刻,最终不甘地挥了挥手:“撤退。”
这一局,宇文化及输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寇仲和徐子陵竟会与李家有所牵连。
李家正紧锣密鼓筹备,宇文家亦未停歇,只是宇文化及暂无意与李家撕破脸皮。
宇文化及率军离去后,宋玉致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刚才真惊险,我还以为他要率军闯进来呢。”
“秀宁姐,就为了那两个毛头小子与宇文家结怨,真的值得吗?”
李秀宁转过身,浅笑回应:“李家与宇文家向来不和,今日之事不过是家常便饭。”
说着,她目光投向玄武,缓缓道:“玄武指挥使,方才多亏有你护我周全,多谢了。”
玄武恭敬行礼,未发一言,依旧一心一意守在李秀宁身旁,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