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
夜色深沉如墨,寒风呼啸如刀。
北大营外的荒野上。
整整两千名日军独立守备队的士兵,正端着刺刀。
他们步伐整齐,皮靴踏在地面的碎石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首的一名日军大队长,名叫岛本。
他跨在军马上,腰间的武士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那张留着仁丹胡的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哟西!”
“支那人果然是懦弱的绵羊!”
“我们的刺刀已经顶到了他们的胸膛,他们竟然还在睡觉!”
岛本猛地拔出指挥刀,指着北大营那紧闭的营门。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暴。
“告诉勇士们,这只是一场演习!”
“如果支那人敢反抗,那就把演习变成屠杀!”
此时。
天空中的巨大光幕,再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左边的屏幕。
北平城内,灯红酒绿。
张小六子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看着手里的一份日军通报,眉头紧锁,脸色煞白。
“少帅,日军要在北大营外演习,咱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一旁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小六子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传令下去,把北大营的弹药库锁起来,枪里不准上子弹!”
“告诉将士们,不管日本人怎么挑衅,都不准开枪!”
“我们要用诚意感动列强!”
弹幕此时已经彻底炸裂。
无数现代网友气得想透过屏幕掐死这个败家子!
“诚意感动列强?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锁弹药库?你这是要把北大营两万弟兄的人头送给鬼子下酒啊!”
“这种泰迪转世的怂货,也配姓张!”
“妈的,老子拳头硬了,快看右边,看铭哥!”
右边的屏幕。
北大营高塔之上。
张学铭一身漆黑的军装,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拎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
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映照出他那张冷硬如花岗岩一般的脸庞。
他的眼神,深邃、冰冷、透着一股俯瞰苍生的漠然。
仿佛脚下那两千名全副武装的日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二少爷,日军已经进入五百米警戒线了!”
杜聿明快步走上塔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那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紧张交织。
张学铭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看着识海中跳动的系统弹幕。
“铭哥!别惯着!直接送这帮畜生上西天!”
“建议给他们来点大伊万震撼!虽然现在没有核弹,但咱们有别的!”
“对!掏出那个游击神器!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叮!
系统提示音在张学铭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赞建议:【日军嚣张挑衅,直接物理消灭!】
任务目标:全歼入侵演习之日军大队!
任务奖励:【一零七毫米多管火箭炮生产线×一】!
附赠:【一零七毫米高爆火箭弹×一千发】!
张学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一零七毫米火箭炮!
这玩意儿在后世可是赫赫有名的游击神器!
它的代号叫:地图炮!
它的真理叫:洗地!
在这个连坦克都还是稀罕物件的年代。
一轮火箭炮覆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降维打击!
意味着神迹降临!
“杜聿明。”
张学铭淡漠开口。
“在!”
“让炮兵营把那十二台新家伙拉出来。”
“标尺,日军演习场中心。”
“我要让这奉天的夜色,变得红火一点。”
“是!!!”
杜聿明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片刻后。
北大营后方。
十二台造型怪异、背着一排排钢管的钢铁怪兽,缓缓昂起了头。
它们不需要复杂的基座,不需要沉重的拖车。
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张学铭看着那些已经到了营门口的日军。
他随手将半截雪茄弹向虚空。
那动作,优雅却残暴。
营门口。
岛本大队长正策马扬鞭,他手中的指挥刀几乎要贴到了奉军哨兵的脸上。
“八嘎!开门!”
“大日本皇军要借用你们的操场进行演习!”
“不开门,我们就用重炮轰开它!”
哨兵的手在抖。
但他看着塔台上的那个身影,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狂热的信仰压了下去。
“二少爷说,这里是华夏人的北大营。”
“狗,不准进。”
岛本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支那大头兵,竟然敢骂大日本皇军是狗?
“八嘎呀路!!!”
岛本暴怒,他猛地举起指挥刀。
“全军冲锋!杀光这些支那绵羊!”
就在他刀锋落下的那一刻。
塔台之上。
张学铭缓缓举起了右手。
他的声音。
在系统的扩音下,如同死神的审判,瞬间覆盖了方圆五公里!
“我数三声。”
“不滚,就死。”
岛本狞笑。
“三声?我给你三百声又能怎样!”
“三。”
张学铭根本没有数一和二。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