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这小子,搞什么鬼名堂?”
“非让老子在车厢里摆火锅?”
“刚才那声响是怎么回事?”
“地震了?”
一旁的小六子张学良。
正捧着半个馒头,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他刚才听到了那声巨响。
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爹……这……这太危险了!”
“咱们还是快走吧!”
“危险?”
老帅一瞪眼。
“有我儿子在,这天底下谁能动得了老子?”
“吃!”
“给老子大口吃!”
而在专列的车顶。
张学铭单膝跪地。
他手里正平端着一支系统奖励的魔改版九八K。
高倍光学瞄准镜。
在黑暗中锁定了那个满头泥土、正拼命往林子里钻的身影。
河本大作。
这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侩子手。
此时正像一条丧家之犬。
在雪地里疯狂地爬行。
“惊不惊喜?”
张学铭低声呢喃。
语气中带着一种玩猫鼠游戏的戏谑。
“意不意外?”
他的食指。
缓缓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在这个充斥着火光和硝烟的夜晚,显得并不刺眼。
但。
那一枚带着复仇之火的特种弹药。
却划破了五百米的虚空。
精准地击穿了河本大作的右腿!
“啊!”
河本大作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整个人像皮球一样在雪地上翻滚。
他惊恐地转过头。
看向那列缓缓停下的铁甲巨兽。
他看到了。
在那列火车的顶端。
一个身披黑色大衣的青年,正缓缓起身。
手中的枪口。
正冒着袅袅白烟。
“八嘎……”
“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埋伏?”
“他怎么会反向爆破?”
“支那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算计?”
河本大作绝望地低吼。
他能感受到,周围的林子里。
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将他彻底锁死。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
让他这个自诩精英的军官。
第一次。
感觉到了死神在舔舐他的后脑勺。
侧面反应。
此时。
在沈阳城内的关东军司令部。
村冈长太郎正端着红酒杯,等待着皇姑屯传来的好消息。
他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这个时间点,张作霖应该已经变成碎片了吧?”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情报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报告!司令官阁下!”
“皇姑屯……出事了!”
“哈哈!我就知道!炸碎了吗?”
村冈兴奋地站起身。
“不……不是张作霖炸了!”
“是我们的伏击小组,被炸没了!”
“河本大佐……生死不明!”
“奉系的军队,正开着坦克朝皇姑屯包抄!”
咔嚓!
村冈手里的红酒杯。
瞬间摔成了粉碎。
鲜红的液体溅了他一身,像极了淋漓的鲜血。
“纳尼?”
“这绝不可能!”
“他张家老二,难道能预知未来不成?”
画面一转。
南京。
老蒋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份密电。
他的眉头紧锁。
眼中满是疑虑。
“娘希匹!”
“这个张家老二,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这种规模的伏击,竟然能被他瞬间反杀?”
“去查!”
“查清楚那声巨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作霖到底死没死?”
与此同时。
皇姑屯火车站月台。
张学铭跳下车顶。
他大步走到河本大作面前。
皮靴。
重重地踩在那条断掉的右腿上。
“呃啊——!”
河本大作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他满脸扭曲地盯着张学铭。
“你……你到底是谁?”
张学铭弯下腰。
他抓起河本大作的头发。
强迫他看向那列正升腾着火锅烟雾的车厢。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从今天起,这东北的一寸土,你们都别想再拿走。”
说完。
张学铭起身。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副官。
“老帅救下来了,但这个消息,不能传出去。”
“二少爷,您的意思是?”
副官一脸茫然。
张学铭点燃了手中的雪茄。
火星。
在黑夜中异常夺目。
“老帅没死,但……他可以‘假死’。”
“我要这奉天城里,那些想跳出来的妖魔鬼怪,全部现形。”
“我要这三界六道都知道。”
“动我张家,只有一个下场。”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
遮住了他那双疯狂的眼眸。
“那就是,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