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违约,或者顾某发现此表通过其他渠道出现在市面上,那么后续的合作以及单价,就要重新考虑了,届时单价不会高于三百八十块。”
四千大洋的差额,蔡纯需要权衡。但“独家供应”的诱惑,以及这表可能带来的暴利和声誉,让他迅速做出了决定。
“好!顾先生爽快!”
蔡纯一拍大腿。
“就依顾先生!四百大洋一块,二十块共八千大洋!德盛商行独家代理!不过,货款……八千大洋数额不小,全部用现洋太过显眼沉重。
不如这样,其中七千六百大洋,我折换成黄金给你,按现在的市价,大约是一百九十两左右,如何?剩下四百大洋,给你现洋方便零用。”
黄金?顾风心中一喜。黄金比大洋更保值,也更容易携带和储存。而且,民国初期金价相对稳定,这笔交易相当于把大部分货款换成了硬通货。
“可以。”
顾风点头同意。
“不过,黄金的成色和分量,需得足额足色。”
“这个顾先生放心,德盛商行的信誉,绝不会在金银上做手脚。”
蔡纯保证道。
“顾先生稍候,我这就让人去准备。表……”
“表我随身带了十块,另外十块在客栈。为表诚意,我可以先将这十块留下,蔡管事查验无误后,准备黄金和现洋。待我取来另外十块,咱们一并交割。”
顾风从包里又取出九个同样的小木盒,连同之前那个,一共十个,放在桌上。
蔡纯眼睛一亮,没想到顾风如此干脆。
他立刻叫来心腹,当着他的面逐一开盒验货。十块手表,款式略有不同,但工艺品质完全一致,看得蔡纯心花怒放。
这绝对是奇货可居!
验货无误,蔡纯立刻安排人去钱庄提取黄金和现洋,同时让王掌柜好生招待顾风在前厅喝茶等候。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顾风也带着顾北辰回客栈取来了另外十块表。在后堂密室内,完成了交易。顾风拿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装着四百块银元的小布袋。
以及一个更沉重、用厚布包裹严实的长条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两一锭的足色金锭,共计十九锭,另有一小包散碎金子凑足一百九十两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