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爷!钱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求好汉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顾风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混混们,又看了看吓破胆的头目,对顾北辰道。
“北辰叔,此地不宜久留。”
顾北辰会意,点了点头,对那缺耳汉子冷声道。
“带上你的人,滚!再让我在附近看到你们,就不是一刀钉地上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缺耳汉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招呼起还能动弹的手下,搀扶起倒地不起的同伴,仓皇失措地逃离了小巷,连掉在地上的棍棒匕首都顾不得捡了。
转眼间,小巷里就只剩下顾风五人,以及地上的一些血迹和打斗痕迹。
“北辰叔,好俊的飞刀!”
顾远征崇拜地看着顾北辰。
顾北辰摆摆手,脸色却不见轻松。
“一些雕虫小技罢了。风哥儿,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巡夜的警察来了麻烦。”
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小巷,回到了主街,加快脚步返回悦来客栈。
路上,顾风心中感慨。从青山镇到县城,不过百里路途,先是在荒野遭遇疑似“异常”的青衣少女,接着又在县城里被地痞盯上拦路抢劫。
这世道,果然步步惊心。若非有顾北辰、大牛等人护持,单凭自己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钱财,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这更坚定了他尽快提升实力、组建可靠班底的决心。钱财动人心,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财富就是催命符。
回到客栈,掌柜的见他们出去时两人空手,回来时却多了鼓囊囊的包袱和沉重的木盒,又见顾北辰等人身上似有打斗痕迹,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热情地招呼他们上楼休息。
就在顾风等人准备上楼梯时,客栈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绸缎长衫、脸色有些苍白、脚步虚浮的年轻男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富家公子哥。而挽着他手臂,依偎在他身旁的,赫然是白天在荒郊野外槐树下哭泣的那个青衣少女!
只是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套简朴的青色襦裙,而是换成了一袭水绿色的曳地流沙长裙,布料轻薄柔软,勾勒出窈窕曼妙的身姿。
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脸上薄施脂粉,眉眼含春,唇带浅笑,与白日里那凄楚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只是那份苍白,依旧未曾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