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她怒气上头。
“造反了,造反了。”气冲冲的下来把水龙头一拧,一锁。
“喂。”韩师奶他们纷纷不服气的看着八姑。
“包租婆,我还没有打水喔。”韩师奶说道。
“谁叫你那么大方啊,让别人先打。”八姑冷笑道。
“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每天水龙头只开半个小时。”八姑叉着腰凶恶的说道。“你们谁大方就让吧、”
大家一听,都着急了。
“半个小时啊?水速流的那么慢,两个小时都不够啊。”鸡公福苦着脸说道。
“我才不管那么多。”八姑可不管他们生死,直接转身走人。
看到八姑走人,他们连忙喊人。
只不过八姑可不搭理他们。
看到八姑不搭理他们,他们纷纷敲着水桶和脸盆。
“包租婆,开水啊。”
“咚咚咚。”
李长歌连忙捂着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吵的受不了了,钥匙从三楼的窗户飞了出来掉在地上。
“钥匙?!”看到飞下来的钥匙,大家震惊不已。
“这钥匙怎么会掉下来啊?难道是那个死人包租婆转性?”发仔眼疾手快,很快就把钥匙从地上拿起来。
“别管那么多,快点开锁。”鸡公福催促道。
发仔连忙开锁扭开水龙头。
“细歌仔,你不洗脸吗?”鸡公福看到在吃瓜子的李长歌问道。“现在有水啊、”
细歌仔是他们给李长歌取的外号。
“不用了,我已经洗过牙了。”李长歌摆摆手。
他平时都有储水的习惯。
每天都会在自己的房间备着一桶水。
鸡公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他总是感觉这个年轻人好像刻意的和他们保持距离。
“造反啊你们。”八姑从上面看到他们在用水,急匆匆的跑下来,把木箱锁上。
拔出钥匙看着他们。
“谁那么大胆啊,居然敢配了我的钥匙?”拿着钥匙一一质问着他们。
“八姑,这个钥匙不是你丢下来的吗?”裁缝佬问道。
“我丢下来的?我会把钥匙给你们。”八姑不屑的说道。
“不是你给的难道是天掉下来的。”兰姨嘲讽道。
“这是谁的钥匙?”八姑拿着钥匙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
只不过没有人承认。
“没有人承认是吧?”八姑看到没有人承认,直接把钥匙丢在下水,叉腰冷声道。“看你们打水。”
“看。”鸡公福指着水龙头。
刚刚八姑气得锁木箱,忘记了要关掉水龙头,水龙头现在一直都在放水。
“哈哈哈。”大家看到水龙头没有关,都乐了。
看着哗哗啦啦流出来的水,八姑急的去用手开锁,锁的很牢,她只能够白用功。
越看越心疼,那流出来的水,可是她的钱啊。
“炳哥,炳哥。”八姑想到上面还有钥匙,对着上面喊道。
“做什么啊?”油头粉面的油炸蟹太子炳从上面的房间漏出他那头。
“桌子上面的钥匙丢下来。”八姑连忙喊道。
“钥匙?刚刚不是丢下去了吗?”太子炳说道。
“那要是是你丢下来的?”八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问道。
怪不得那钥匙长的那么像呢,原来是同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