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冠军侯,终究没有辜负大汉的期待!”
刘彻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龙案上,坚硬的木案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霍然起身,双目之中精光爆射,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大汉帝国,曾经深陷匈奴袭扰的泥潭,那是悬在帝国头顶百年的耻辱与梦魇。
是那个少年!
是那个如流星般崛起的少年,带着这支奇迹般的轻骑兵,千里奔袭,直捣龙城,封狼居胥,为大汉打出了数百年的和平根基!
金榜的画面中,少年将军霍去病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他在万军丛中纵马驰骋,手中长枪一挑,便将敌方王帐大旗斩断。那睥睨天下的姿态,那所向披靡的身影,让九州之内,无数的热血男儿在这一刻血液沸腾,为之疯狂。
然而,随着盘点的深入,画面却突然回溯。
金戈铁马的战场褪去色彩,肃杀之气烟消云散。
画面回到了霍去病还未封侯的少年时代。
那是长安城的一处破败街道。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将青石板路冲刷得发亮。
画面中的少年霍去病,身形单薄得令人心痛。
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走在湿冷的街上,不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让那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
这一幕,让诸天万界无数刚刚还在为冠军侯神威而喝彩的人,瞬间失声。
谁能想到,这位日后横扫大漠,令匈奴闻风丧胆的绝代杀神,少年时竟是个体弱多病,几乎被京城所有名医断定活不过弱冠之年的病秧子。
就在霍去病独自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走过一间药铺门口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少年人,留步。”
一位正背着药筐、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郎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药铺的屋檐下。
那郎中神态懒散,靠着门框,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霍去病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清他体内所有的沉疴顽疾。
而后,他随手从怀里递过去一副已经用油纸包好的药方。
“拿去,一日一服。”
不仅如此,那郎中走上前,在霍去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了几句。
随后,他在少年霍去病的后心,不轻不重地,轻轻拍了三掌。
画面里,少年霍去病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随着那三下拍击,轰然注入体内。
那股暖流霸道而温和,瞬间冲破了他体内所有淤塞的经脉。
那郎中教给他的,是一套名为“天罡呼吸法”的秘术。
金榜的画面加速流转。
霍去病回府后,将信将疑地按照那套呼吸法吐纳,配合着药方调理。
不出三月。
那具孱弱的身体便如枯木逢春,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与生机。
他的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哪怕是在日后的征战中,七天七夜不合眼地奔袭,只要在马背上运转那套呼吸法,片刻之间,便能迅速恢复到巅峰状态。
整个天下。
所有看着金榜上这一幕的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般的麻木。
大秦。
咸阳宫内。
嬴政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懒散的青衣郎中,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又是他!
那个指点蒙恬,囚禁南宫仆射的仙人!
白云山。
章邯与数千影密卫,已经彻底忘记了身上的威压,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呆滞地仰望着天空。
原来……
原来大汉的军神,也是得了仙师的点拨!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冠军骑最核心的战斗力——那超越常人极限的耐力与生命力,那支撑着他们完成一次又一次千里奔袭的奇迹根基,竟然也是源于那套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