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道:“你们猜我刚才瞧见啥?世杰请了位老匠人整修房子,听说得花几百块呢!”
“几百块?”正搓衣服的三大妈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睁得滚圆,“这得是多大的工程?”
“那可不!”闫埠贵连连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会精打细算,把这钱存起来多好?”
这话听似指责,实则暗传消息。
没多大会儿,整个中院的人都知道孙世杰要花大价钱修房子了。
闫埠贵又悄悄溜到前院,恰巧撞见二大爷刘海中打理那几盆视作珍宝的花草。
“老刘,听说了吗?”闫埠贵压低嗓门,“后院那位要搞大工程了。”
刘海中放下剪刀,眉头紧锁:“修房子?他哪儿来这么多钱?”
“谁能说得准?”闫埠贵话里有话,“不过看这架势是要彻底大修,连样式雷的后人都请来了。”
“样式雷?”刘海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给皇上造宫殿的家族!这得耗费多少银两?”
消息似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四合院。
院里各家各户反应各异:
贾家屋内,贾张氏正坐在炕头纳鞋底,听闻消息,手中针线瞬间停住。
她眯眼琢磨半晌,突然把针狠狠扎进鞋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易中海正在家中品茶,听到媳妇传来的消息,手中茶杯微微一顿。
他沉思片刻,对媳妇吩咐:“去把东旭叫过来。”
其他住户那边,议论声此起彼伏:
“世杰这孩子真有本事,一回来就打算修房子!”
“听说他在战场上立了功,肯定拿了不少补贴。”
“要花几百块?这也太浪费了吧?”
“依我看,这就是在炫耀!”
还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四合院因这消息变得暗流涌动。
贾张氏特意换了件干净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才扭动着肥胖身躯往后院走去。
她脸上堆着过分殷勤的笑,那模样让正在院子里收拾杂物的孙世杰不由得皱起眉头。
“世杰啊,”贾张氏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要修房子了?”
孙世杰头也没抬:“贾婶,您有什么事?”
“是这么个情况,”贾张氏往孙世杰身边凑了凑,“你看,咱们都是多年老邻居了。你家修房子时,能不能顺手也帮我家修修?”
见孙世杰没应声,她赶紧接着说:“我家那房子实在没法住了。东旭结婚后人口变多,得隔个小房间;墙面掉灰,得重新刷;房梁好像有点倾斜,得加固;还有屋顶瓦片,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她掰着手指头,一口气数出七八处要修补的地方,神情仿佛孙世杰已答应了她的请求。
孙世杰终于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贾婶,您这是做白日梦吧?”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孙世杰一字一句道,“我修我自己的房子,跟你们贾家毫无关系。”
“你这个没后代的小畜生!”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一屁股瘫坐在地,哭喊道,“老贾啊!你快显灵看看!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孙世杰你没良心,不敬重长辈、不爱护晚辈,也不团结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