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孙世杰步步紧逼,“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团结互助吗?难道这只是用来要求别人的?”
贾张氏见状,又想哭嚎,却被孙世杰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我孙世杰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团结互助’?”他的声音突然提高,“现在我用自己的钱修自己的房子,你们倒一个个跳出来要求我‘互助’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西周四合院,语气坚定地宣告:“我今天把话挑明,谁想盖房,就得自己掏钱!要是有人敢趁机占小便宜……”
话音未落,那眼神中的威慑力已让在场众人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易中海动了动嘴唇,终究一言不发,转身径直离去。
其他邻居见状,也纷纷四散。
只剩贾张氏瘫坐在地,却再无人理会。
孙世杰冷冷瞥了她一眼,“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门外,贾张氏的哭闹声渐渐减弱,最终化作满是不甘的低声抱怨。
屋内,孙世杰伫立窗前,望着院子里散去的人群,心底一片寒凉。
他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表面和睦的四合院里,更多未知的考验还在等着他。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穿透云层,洒进四合院的角落,雷师傅便带着两个徒弟和几名工人,推着三辆满载建材的板车出现在月亮门。
板车上堆满青砖、木材和石灰,车轮在青石板路上滚动,吱呀作响,打破了院子清晨的静谧。
“大家动作轻点,别惊扰邻居。”雷师傅压低声音叮嘱,可板车的声响还是惊动了不少住户。
孙世杰早已在院中等候,见雷师傅一行人到来,立刻快步迎上前。
“雷师傅,您早。”
“早。”雷师傅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材料都拉来了,今天先加固房梁,明天开始砌偏房。”
工人们随即卸货,将各类建材整齐堆在后院空地。
孙世杰看着那些上乘的木材和青砖,忽然凑近雷师傅,低声道:“师傅,这些材料还劳烦您派人照看,提防有人顺手牵羊。”
雷师傅心领神会地点头:“明白,这院子里的情况……”
话未说完,贾家的房门“砰”地被猛地推开,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脸上的肥肉因怒气不住颤抖:“孙世杰!你刚才说什么?你这是防着谁呢?”
孙世杰懒得看她,继续与雷师傅商议施工细节。
贾张氏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怒火更盛:“好你个孙世杰!你分明是指名道姓说我们贾家会偷东西!我告诉你,今天不赔我十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雷师傅轻轻摇头,示意徒弟们继续干活。
“大家都听到了吧?他这是污蔑我们贾家清白!”贾张氏对着闻声赶来的邻居大声嚷嚷,“今天不给我个合理说法,我就躺这儿不走了!”
孙世杰这才缓缓转身,语气冰冷:“我只说要提防,何时指名道姓说是你们贾家?你这么迫不及待对号入座,难不成心里有鬼?”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涨得像猪肝般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