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一病,病得蹊跷,病得突然。
前几天还硬朗着身板,端着八级钳工架子的人,转眼就塌了。
这一下,仿佛抽走了四合院里最后一根定海神针。
那些原本被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心思,彻底没了束缚。
它们在阴暗的角落里滋生、膨胀,寻找着每一个可以攀附的缝隙。
其中最活跃的,莫过于那个总惦记着往上爬,四处狩猎的放映员,许大茂。
这天下午,日头正好。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一个浑身还带着乡下泥土朴实气息的年轻姑娘,终于在表姐的引路下,踏进了这座传说中的四九城大院。
她此行的目的明确且热切。
投奔表姐,找个城里人,当个城里媳妇。
秦京茹刚踏进中院,眼睛里还闪烁着对城里一切事物的新鲜与好奇,那股劲儿还没散去,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许大茂。
他正摆弄着放映设备,为晚上的露天电影做准备。
许大茂的眼睛平日里就跟探照灯似的,在院里四处打量,搜寻着任何能供他消遣取乐的目标。
此刻,一个从未见过的,鲜嫩水灵的“猎物”就这么直直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他心底的邪念,瞬间疯长起来。
许大茂立刻扔下手里的线轴,脸上堆起一层他自认为最潇洒、最迷人的笑容。
他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迎了上去。
那双眼睛,黏在了秦京茹的身上,再也挪不开。
“哎呦!”
许大茂的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惊喜。
“这不是秦淮茹家的亲戚吗?看着面生啊!”
他故作熟络地凑近,几乎要贴到秦京茹的脸上,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机油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放映员,许大茂!”
他的语气轻佻,充满了暗示。
“城里好看的电影多了去了,叔叔伯伯可不干涉,我能带你看内部场!怎么着,愿意赏个脸不?”
说着话,他那只沾满了油脂和灰尘的手,就那么不规矩地、试探性地伸向了秦京茹的胳膊。
他嘴里还找着借口,作势要“护着”她避开路上的一个小土坷垃。
同一时间,前院。
苏明正耐心指导着林晚秋。
他根据妻子当下的身体状况,教她练习五禽戏中的“引颈鹤步”,一呼一吸间,调和气血,稳固胎元。
不远处的中院角落,他的两个儿子,苏平和苏安,正在练习父亲亲自传授的扎马步基本功。
两个小家伙的脸颊涨得通红,小小的身躯却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固。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明目张胆的龌龊场面。
苏平和苏安立刻停下了动作。
两个小小的身影齐齐上前一步,挡在了秦京茹的身前。
那姿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稚嫩却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