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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跨越时空的重逢,新时代的誓言(2 / 2)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她甘愿化身为毁灭现实世界的魔女。

现实世界的观众席上,妮可·罗宾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天幕的光,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她的语气,冷静到了一种近乎残忍的程度。

“一场两个极端理想主义者的碰撞。”

“乌塔想要通过抹杀残酷的现实,来强行终结所有人的痛苦。”

“而船长,则是在用鲜血与汗水,去捍卫那个虽然残酷,但却拥有无限可能的真实与自由。”

信念的冲突。

这远比单纯的武力对抗,更让人揪心。

视频之中,路飞并没有第一时间挥出他的拳头。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乌塔那化作实质的、狂暴的音符浪潮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那些音符,足以让一名海军中将精神错乱。

可它们撞在路飞身上,却如同撞上了一座亘古不动的神山,无声无息地湮灭。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个曾经在风车村和他一起比赛吃肉,一起追逐打闹的女孩。

“乌塔!”

他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声音并不算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硬生生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魔幻音浪,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两界的观众,在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忍界,木叶村。

自来也盘腿坐在火影岩上,看着天幕中的景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对身边的纲手低声说道:“这种人,才是最难对付,也最难拯救的。”

“因为太过深爱着这个世界,所以当世界让她失望时,她选择的不是改变,而是将一切推倒重来,创造一个她认为‘完美’的赝品。”

纲手的指节捏得发白,没有说话。

而在航海世界的某个角落。

红发海贼团的旗舰,雷德·佛斯号上。

香克斯死死地抓着腰间的名刀“格里芬”,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属于四皇的从容与淡定。

他看着屏幕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属于她的疯狂与决绝。

无尽的愧疚,如同最深沉的海流,从他的心脏深处涌起,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乌塔此刻的扭曲,她此时的疯狂,每一分,每一毫,都源自于他十二年前那个“温柔”的决定。

他保护了她的性命。

却亲手将她的灵魂,推入了一个由谎言构筑的,长达十二年的地狱。

视频中,路飞那野兽般的直觉,洞穿了乌塔用歌声制造的一切幻象。

他看穿了她那高傲的、如同救世主一般的神情背后,所隐藏的……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

那份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

她不是想当神。

她只是太累了。

她只是太想念那个可以无忧无虑,放声歌唱的童年了。

这场跨越了十二年光阴的重逢。

没有鲜花。

没有美酒。

没有喜悦的拥抱。

有的,只是为了守护各自心中不同的“世界”,而不得不展开的……

一场生死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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