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水流声,林昊嘴角抽了抽。
贾家这是往秦淮茹肚子里灌了多少水啊,看把人憋的。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正系着裤带走出公厕,一抬头撞见个陌生男人,顿时俏脸绯红。
方才她实在憋急了,动静难免大了些,也不知道这人听没听见。
她低着头,只想赶紧绕开对方,回去继续相亲。
虽说贾家的房子不大,未来婆婆看着也不好相处。
但好歹是城里人,能嫁过来,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谁知……
刚走两步,一条胳膊就横在了她面前。
秦淮茹一愣,抬眼看向拦住自己的男人。
眼前这人长得剑眉星目,可比跟自己相亲的贾东旭俊朗太多了。
可终究是陌生人,她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怯生生地问道。
“同志,你拦着我做什么啊?”
林昊咧嘴一笑,那笑容温和又爽朗,瞬间让秦淮茹紧绷的神经松缓了几分。
“女同志,你是来我们院相亲的吧!”
“我也是这院里的,以后说不准就是邻居了,初次见面,送你几颗糖!”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今年刚满十八,正是嘴馋的年纪,一看到那奶白的糖纸,顿时就有些挪不开眼。
再听对方说也是这院里的住户,心里的防备又卸了几分。
不过……
这会儿的年月,大白兔奶糖可是金贵的东西啊,她哪里好意思平白拿人家的。
“同志,咱们素不相识,这样不好吧!”她红着脸推辞。
林昊笑得更开心了。
“你不是跟我们院贾东旭相亲吗?”
“以后真要是嫁过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吃几颗糖算什么!”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暗嘀咕,城里人都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怎么贾家那一家子,就那么抠门呢?
桌上只摆了一小碟受潮的花生,吃着还有股霉味,她们乡下人家待客,都比这大方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接过那几颗奶糖,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抬头道谢。
“同志,谢谢你,我叫秦淮茹,你叫什么名字啊?”
拿了人家的糖,总不好扭头就走,总得寒暄两句才行。
林昊温和一笑。
“我叫林昊!”
“对了,你跟贾东旭相亲,他家的底细你了解过吗!”
秦淮茹摇摇头,小声说道。
“没……没了解过,但媒人说,他家条件挺好的!”
林昊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嗨,大妹子,你要是有空,听我跟你唠唠他家的情况!”
“相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要是嫁错了人,往后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淮茹见他一脸诚恳,心里莫名就生出几分信任感。
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姑娘,哪里是穿越过来的老油条的对手。
林昊顺势拉住她的胳膊,朝着旁边僻静的小巷走去。
到了巷子里,林昊心里已经盘算起了截胡的招数。
那可是跟电视剧里的许大茂学的,一套连招下来,保管手到擒来。
……
一、猛踩对手,抬高自己。
二、下馆子,吃点贵的东西。
三、砸钱送礼,攻心为上。
四、找个小旅馆,加深关系。
……
“秦淮茹,这贾东旭是什么人,院里的老少爷们都门儿清!”
“他成天往八大胡同钻,阳痿的毛病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的身子早就已经不好了!”
“你要是真嫁给他,万一哪天他嘎嘣一下没了,你落个克夫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