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读课的预备铃刚响，陆乔牵着林青青的手快步走进教学楼。为避开早到的同学，两人选了僻静的侧走廊，阳光透过窗棂投下斑驳光影，陆乔时不时侧头叮嘱她慢些，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走到高二一班门口时，隔壁二班的柳若云正抱着一摞厚重作业本匆匆赶来，本子堆得过高遮住了视线，刚转过拐角就与陆乔撞个正着。作业本哗啦啦散落一地，最上面几本滑到了陆乔脚边。
“抱歉抱歉！我没看到你！”柳若云慌忙弯腰去捡，脸颊因慌乱涨得通红。她与陆乔仅一墙之隔，此前只在升旗仪式、食堂排队时远远见过这个年级学霸，从未有过近距离接触，没想到第一次打交道竟这般窘迫。
陆乔松开林青青的手，弯腰帮忙捡拾，语气温和：“没事，我也没注意拐角，这些本子挺重，我帮你抱一些”林青青也蹲下身，把滑远的本子捡回来递给柳若云，友善地提醒：“小心点，别摔着了”
柳若云接过本子，抬头望向陆乔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近距离看，他眉眼比远观更显温和，捏着作业本边角的动作轻柔，额前碎发透着干净气质。
“谢谢你，我是二班柳若云，这些要送班主任办公室”她鼓起勇气自我介绍，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陆乔，一班的”陆乔点头回应，将怀里的本子递过去，特意挑了较薄的几份，“办公室在三楼吧？我去接热水，顺路帮你送到门口”
林青青见状笑道：“我先回教室早读，你忙完快回来”
陆乔温柔颔首，转身帮柳若云分担了大半作业本，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走廊静谧，只剩轻微脚步声，柳若云偷偷侧头看他，阳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下颌线，心底泛起细碎涟漪。
“我之前见过你，升旗仪式你站我们班前面，月考表彰你还领了年级第一”她试探着开口。
陆乔淡淡一笑：“是吗？我没太注意。你们班这次月考也很不错，班主任昨天还提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习琐事，陆乔话不多，却会认真回应，语气平和无疏离感。
到了三楼办公室门口，柳若云接过本子再三道谢：“真谢谢你，不然我得跑两趟。改天请你喝奶茶吧”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陆乔摆了摆手，指了指茶水间，“我去接水了，你快送作业吧”
看着陆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柳若云指尖不自觉攥紧作业本，脸颊仍发烫。这是她第一次与陆乔近距离说话，他的温柔耐心，像小石子在她心底漾开圈圈涟漪。送完作业回到教室，她趴在桌上反复回想刚才的画面，忍不住在草稿纸角落画了个模糊的男生侧影，又慌忙用书本盖住。
早读下课铃响，柳若云借口去卫生间，绕到一班门口。她靠在墙上偷瞄，一眼就看到了陆乔——他正低头帮林青青讲解文言文，指尖在课本上轻轻圈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林青青仰着头认真倾听，脸颊泛红，两人互动满是青涩甜蜜。
柳若云心底泛起淡淡酸涩，悄悄转身离开。她刚对这个初遇的男生动心，而林青青早已拥有他的温柔。
这份隐秘的心动，才刚萌芽就裹上了一丝怅然。
上午第二节下课，陆乔去茶水间接水，再次偶遇柳若云。她手里攥着两瓶饮料，看到陆乔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刚好碰到你，这个给你，谢你早上帮忙”不等陆乔拒绝，就把水塞进他手里。
“还有件事，”柳若云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们班理科老师讲得快，我总跟不上，以后有题不懂，能不能问你呀？”
陆乔看着她诚恳的眼神，不好推辞：“可以，不过我课间要帮青青整理笔记，你把题记下来，放学前找我就行”他刻意提及林青青，划清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