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住在后院西边的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堂屋，旁边自己搭了个小厨房，在这院里算是不错的条件了。
刚把自行车在自家屋檐下锁好，屋门就开了。
娄晓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探出身来，看到他就笑了：“回来啦？
正好，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了。”
灯光从她身后洒出来，给她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几年的婚姻生活，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风霜，反而多了几分温婉的少妇风韵。
她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底子和教养在那儿，和院里其他妇人总有些不同。
当初嫁给苏辰这个“普通工人”，院里没少人嚼舌头，说她是落魄凤凰，说苏辰攀高枝。
可这几年，两人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些闲话也就渐渐少了。
“做什么好吃的？
这么香。”
苏辰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肉味，但不太像猪肉。
娄晓娥侧身让他进屋，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兴奋：“你猜？
我们学校今天发福利，你猜给了我什么票？”
堂屋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五斗橱，墙上贴着几张奖状和年画。
炉子烧得正旺，上面坐着铁壶，呼呼地冒着白气。
屋里暖烘烘的，和外面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什么票？
还能让你这么高兴。”
苏辰脱下棉外套挂好，走到脸盆架前，拿起暖瓶往盆里兑热水。
“羊肉票！”
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足足一斤呢！
我想着，咱们包顿羊肉馅儿的饺子吧？
这大冷天的，吃饺子暖和。”
她是小学老师，工作体面，学校偶尔能有些稀罕的福利。
这年头，羊肉可是稀罕物，比猪肉还难买，一般只有过年过节或者特殊供应才有。
苏辰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羊肉饺子？
味道是不错，可处理起来麻烦，羊肉膻味重，调料不足的话不好去。
而且，包饺子费时费力，和面、剁馅、擀皮、包、煮……一套下来，没小半夜弄不完。
他今天在厂里忙活一天，有点懒怠动弹。
更重要的是，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另一个念头——烤羊肉串。
前世夏天夜宵的霸主，那滋啦冒油、撒上辣椒面和孜然的画面一出现，口水就有点控制不住。
系统里签到得来的调料还有不少，孜然粉、辣椒面都有，正好能用。
“饺子？”
苏辰擦干手，转身看向媳妇，笑了笑，“晓娥，咱今天换个吃法怎么样？”
“换吃法？
羊肉还能怎么吃？
炖着？”
娄晓娥疑惑。
“不炖，咱们烤着吃。”
苏辰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放下，“烤羊肉串，你肯定没吃过，比饺子香多了。”
“烤？”
娄晓娥更惊讶了，“怎么烤？
在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