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脸红的样子,比洛媚骨的妩媚、姬娆娆的羞恼、苏撩月的强装镇定都要可爱——是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羞怯。
“逗你的。”他笑。
“妹妹快处理吧,我疼着呢。”
温软玉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拧开碘伏瓶盖,棉签蘸了药水,轻轻涂在淤青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
楚骚邪看着她的侧脸——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抿得很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白大褂领口露出碎花连衣裙的领子,锁骨纤细,皮肤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妹妹是这里的医生?”他问。
“还、还不是……”温软玉小声说。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在爷爷的医馆实习……”
“哦,祖传的。”楚骚邪点头。
“怎么称呼?”
“温、温软玉。”她说。
“温柔的温,软玉温香的软玉。”
“好名字。”楚骚邪笑。
“我叫楚骚邪。”
温软玉手上动作停了停,小声重复:“楚……骚邪?”
“嗯。”
“名字……很特别。”
“人也很特别。”楚骚邪眨眨眼。
温软玉又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涂药,耳尖红得透明。
消毒完,她从药柜里拿出个青瓷小罐,打开,里面是墨绿色的药膏。
“这是爷爷配的活血化瘀膏……”她挖出一小块,在掌心搓热。
“我、我给您抹上,可能有点凉……”
温热的药膏敷在淤青上。
温软玉的掌心很软,力道很轻,小心翼翼地揉着淤青边缘,楚骚邪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妹妹!”他轻声说。
“你手在抖。”
“对、对不起……”温软玉咬唇。;
“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第一次……第一次有伤得这么重的病人……”她声音越来越小。
楚骚邪失笑。
这姑娘,太单纯了。
药膏抹匀,温软玉拿来纱布,开始包扎。
她俯身时,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楚骚邪能看见里面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和隐约的锁骨凹陷。
还有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不是香水,是某种皂角的清香味。
“妹妹用什么洗澡?”他忽然问。
温软玉手一抖,纱布差点掉地上。
“什、什么?”
“身上很香。”楚骚邪面不改色。
“像栀子花。”
温软玉整个人僵住,脸颊红得能滴血。
她飞快地包扎完,后退两步,双手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包、包扎好了……三天不要沾水,每天换一次药……”
楚骚邪活动了下手臂——当然,是装的。
“谢谢妹妹。”他站起来。
“多少钱?”
“不、不用……”温软玉摇头。
“药膏是自家配的,不值钱……”
“那怎么行。”楚骚邪掏出钱包。
“看病付钱,天经地义。”
“真的不用——”温软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低下头。
“如、如果非要给……给十块钱就好了……”
楚骚邪抽出一张一百,放在诊疗车上。
“不用找了。”他说。
“剩下的当妹妹请我喝茶。”
“太、太多了……”温软玉想追上来还钱,但楚骚邪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
“砰!”
医馆的门被粗暴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