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雪月城中心。
“天涯书局”总号三楼，那间弥漫着墨香与书卷气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判官沈墨渊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脸上再不复平日的精明与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潮红。
他手中紧紧攥着庆文澜刚刚呈上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的厚厚一叠草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这是他要求庆文澜尽可能详细记录的，关于“天下茶馆”云澈第二次说书的全部内容。从点评五大剑仙、揭露雪月城主李长生跨越一百八十年的多重身份与“大椿功”。
到提及东海蓬莱鬼仙、长生丹药、神兽麒麟、凌云窟，再到那雷霆一击瞬杀挑衅者……事无巨细，只要庆文澜能记住的，都尽可能还原了文字。
沈墨渊快速地、几乎是贪婪地通读着。起初，他还能保持冷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来越亮。
当他读到关于李长生是“李学堂”、是“昆仑剑仙”、是“阻魔教神秘人”、是“诗剑诀共创者”、甚至是“百晓堂创始人”，以及那逆天的“大椿功”和一百八十岁高龄时，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妙！妙！妙啊！”
沈墨渊连叫三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侍立在一旁的庆文澜被吓了一跳，忐忑地看着自家掌柜。
沈墨渊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金山银海在向自己招手。
“这《雪中悍刀行》的故事本身，剑神李淳罡的风流快意，固然精彩绝伦，足以吸引大批江湖客与话本爱好者。但更妙的是……是这里面穿插曝光的，关于咱们雪月城城主的多重隐秘身份！”
他站起身来，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李学堂！昆仑剑仙！百晓堂创始人！活了一百八十岁！修炼逆天功法‘大椿功’！这些内容，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足以引爆江湖的重磅秘闻！
现在却被一个说书人，以如此确凿、如此详尽的方式，公之于众！这吸引力……何止倍增！”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庆文澜。
“文澜！从今日起，你停下手中所有其他采风工作！我给你一个最重要的任务！”
庆文澜连忙躬身。
“请掌柜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