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完成。成功采集目标易中海‘寿命’三年。已加载至宿主自身。”
紧接着，新的指令下达。
“系统，指定目标：中院贾家，贾张氏、贾东旭。启动采集。”
三只虚幻的灵蚁，从巢穴中悄然飞出，无视空间阻隔，径直穿墙，朝着中院贾家，那对刚刚在别处受了屈辱、此刻正在家里对更弱者发泄怒火的母子，疾飞而去……
中院，贾家。
秦淮茹的膝盖还没完全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贾张氏那尖利刻薄的骂声就又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天到晚丧着个脸，给谁看呢？我看你就是欠打！”
贾东旭也在一旁阴沉着脸，添油加醋。
“妈说得对！整天哭哭啼啼，看着就晦气！赶紧擦！擦不干净今晚别想吃饭！”
棒梗在贾张氏身边，有样学样，也冲着自己妈妈做鬼脸。
“妈是笨蛋！惹奶奶生气！”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心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尤其是听到儿子棒梗那稚嫩却充满模仿的指责时，更是痛得无法呼吸。在这个家里，她仿佛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是个可以随意使唤、责骂的出气筒和劳动力。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因为她知道，眼泪只会招来更恶毒的羞辱。
她拿起墙角那块破旧的抹布，默默地跪在地上，开始擦拭刚才贾张氏和贾东旭带进来的泥土，以及他们摔打东西时留下的污渍。动作机械而麻木。
贾张氏看着她那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向启明和易中海而起的邪火总算找到了一点宣泄口，但依旧不解气。
她三角眼一瞪，又想起了什么，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还有！刚才易中海走的时候，你多什么嘴？问他脸色好不好？怎么，心疼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我告诉你，易中海是我们贾家的靠山，是东旭的师父！你少给我动那些歪心思！再让我看见你往他跟前凑，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身体一颤，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妈，我没有……我就是看一大爷好像不舒服……”
“不舒服也用不着你管！”
贾张氏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