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他喝多了,吓唬你的。”
苏文放缓语气。
“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
晴晴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她看着苏文,眼中带着感激和后怕,小声道。
“对……对不起,文哥。我……我真的只陪酒,不做那个的。我……我还有男朋友……对不起……”
苏文摆摆手,表示理解。
他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只是酒精上头加上那张熟悉的脸,让他一时冲动。现在被大D这么一闹,什么心思都没了。
“行了,别哭了。去洗把脸吧。”
苏文说道。
“等会儿我让人打车送你回家。”
晴晴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谢谢文哥!谢谢文哥!”
她站起身,又对苏文鞠了一躬,才小跑着离开了包厢。
苏文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苏文在夜总会的小插曲并未影响他的步伐,处理完乌鸦和张老板的账务后,他将大部分精力重新投入到兴盛财务公司的日常运营和自身实力的提升上。
那笔一百五十多万的积分,他暂时没有动用,打算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遇到紧急情况时再使用。
然而,江湖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意愿而停止波澜。苏文接连踩过洪兴和东星,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两颗巨石,涟漪正迅速扩散,最终汇聚成拍向岸边的浪涛。
洪兴社,总部香堂。
古色古香的大厅内,关二爷神像前的长明灯静静燃烧。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
这些人神态各异,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或面露不耐,但无一例外,都是洪兴社在各区的话事人,手握实权的“揸FIT人”。细B带着脸上伤疤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阴鸷如狼的陈浩南。
以及神情萎靡、显然还未从被抓阴影中完全走出的山鸡、包皮等小弟,坐在靠前的位置。主持会议的社团白纸扇、管数人陈耀,坐在次席,正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蒋先生还未到场,众人便随意闲聊着,话题自然离不开近期江湖上的热点。
“听说东星那只疯狗乌鸦,前几天也栽了?被和联盛一个叫苏文的新人,用枪顶着脑袋从自己地盘抓走了?啧啧,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