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执行委员会的紧急回复。
“经审议,确认基因药剂长期试用效果显著,未发现重大隐患。原则同意启动量产方案设计。请于七十二小时内提交详细实施路径,包括产能规划、质检机制与分配逻辑。”
我看完,把内容投到主屏。
林悦笑了下,“他们没拖。”
“因为没法拖。”我说,“这不是选择题,是责任。”
她点点头,开始整理材料清单。我则调出生产线模拟图,准备细化模块布局。
就在这时,通讯灯再次闪烁。
是联盟监察平台的直连通道。
我接通,画面出现一名工作人员,表情严肃。
“林凡,我们刚收到一份匿名举报,称你们团队内部有人私自复制了药剂配方,并试图通过离岸账户出售给境外机构。”
我抬眼,“证据呢?”
“有一段加密传输记录,源头指向你们基地的一个废弃测试终端。”
林悦立刻调取日志,“那个终端早就停用了,物理隔离,没联网。”
“可信号是从那里发出的。”对方坚持。
我盯着屏幕上的IP路径分析图,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数据包的封装格式,和三天前被拦截的那份虚假开源文档完全一致。
同样的伪装层,同样的错误校验码。
又是同一个陷阱。
但这次,他们选了个更狠的方式。
我转向林悦,“立刻封锁所有对外出口,暂停一切非必要数据流动。”
她手指飞快敲击,“已经切断外部信道,只保留联盟专线。”
我对通讯那头说:“我们可以配合调查,但前提是你们得先确认消息来源的真实性。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方犹豫了一下,“我们会核实。”
通话结束。
指挥室陷入短暂安静。
林悦低声说:“他们在逼我们自证清白。”
“不。”我盯着还未关闭的日志界面,“他们在等我们慌。”
我重新打开生产预案文档,在最上方加了一行字:
【建议成立独立监督小组,由联盟指派三人,企业代表一人,我方一人,共同管理量产全流程。】
然后点击保存。
林悦看着我,“真要放权?”
“不是放权。”我说,“是把路铺得更宽,让想爬进来咬人的,自己暴露。”
她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嘴角微扬。
我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全球患者登记名单。
第一个名字还在闪烁。
等待。
呼吸。
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