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一些陈旧的衣物和一本烈士证,别说三百块钱,连一张带毛的纸片都没有!
“怎么会?!”秦淮茹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双手疯狂地在箱子里翻找起来,将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扯得乱七八糟。
“不可能!钱呢?钱到哪儿去了?”贾张氏也懵了,她冲过来,一把推开秦淮茹,将整个木箱翻了个底朝天,可结果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秦淮茹的目光猛地转向还躺在床上的林峰。
贾张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毒辣。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床边,再次骑到林峰身上,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小畜生!跟我们耍心眼!快说,钱是不是藏你内衣里了!”
说着,她那双又肥又脏的手就伸向林峰的衣领,准备当场扒光他搜身。
一股馊臭的口水几乎要喷到林峰脸上。
够了!
林峰眼中寒芒一闪,刚刚融合记忆和系统觉醒耗费了他太多心神,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和滔天的愤怒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不再装晕,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射出的冰冷杀意,让贾张氏的动作瞬间一僵。
“你……你没死?”
回应她的,是林峰钢铁般的手掌!
“滚开,老虔婆!”
一声暴喝,林峰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贾张氏肥硕的脖颈,稍一用力,就将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肥婆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贾张氏只觉得脖子被一只铁钳死死扼住,呼吸瞬间困难,双脚离地,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不等她反应,林峰坐起身,空出的右手抡圆了,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狠狠地抽了上去!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屋里炸响!
贾张氏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都被抽懵了。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力道更重!
贾张氏的嘴角直接见了血,一颗黄牙混着血沫飞了出去。
第三巴掌!
林峰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将贾张氏扇得陀螺般转了半圈,然后松开扼住她脖子的手。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肥硕的身躯失去平衡,像一头笨重的母猪,一头栽进了墙角的煤堆里,瞬间被染成了个大黑脸,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和一张流血的嘴。
剧痛和惊吓让她一时间连完整的咒骂都发不出来,只能捂着脸在煤堆里打滚哀嚎。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撬棍“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虽然高大但性格有些内向,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的林峰,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凶狠,如此……可怕!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拿捏,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小子吗?
“小……小峰,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唬嫂子啊,你贾大妈也是关心你……”秦淮茹定了定神,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又委屈的表情,迈步就想上前来扶林峰。
这女人,还想演戏?
林峰冷笑一声,看都没看她,反手抄起床头柜上那只印着大红牡丹的空暖壶,对着秦淮茹的脚下就狠狠砸了过去!
暖壶在秦淮茹脚前半尺的地方炸裂开来,铁皮外壳和玻璃内胆的碎片四处飞溅,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
“再敢往前一步,下一个碎的就是你的头!”
林峰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秦淮茹从头凉到脚。
她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森然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院里的邻居们早就被贾张氏的惨叫和暖壶的爆裂声惊动了,前院的张大妈胆子小,只敢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看什么看!”林峰一声怒喝,吓得张大妈一个哆嗦,“去,把街道办的人给我叫来!就说贾家婆媳趁我昏迷入室抢劫,还要杀人灭口!”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传遍了整个中院。
张大妈吓得连连点头,转身就往院外跑去。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抢劫?杀人灭口?还要叫街道办?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她们一家子都得完蛋!
她想要求饶,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林峰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此刻的林峰,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煤堆里,贾张氏的哀嚎还在继续,凄厉的声音里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院子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朝着中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