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家后,又再一次被贾张氏问候全家,但她早己习惯,只要贾张氏不上手随便她骂。
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这是她这些年来应对的办法,自己这个婆婆每天不找点事,她是不舒服的,随她好了。
刘光天刚和秦淮茹约定好,心情美美地溜达着出了中院,刚到前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揣着袖子,缩着脖子,像尊门神似的杵在大门里边,不是三大爷闫埠贵还能是谁?
看着闫埠贵在呼啸的寒风中坚守岗位的样子,刘光天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佩服,这一家子算计到骨子里的劲儿,连西北风都舍不得放过,非得在这儿守着,指望着能逮着点啥好处?
他痞里痞气地晃悠过去,故意拉长了调子,“哟!三大爷,您这又……站岗呢?这天儿,够敬业的啊!”他把“又”字咬得特别重。
闫埠贵正冻得有点哆嗦,被刘光天这么一说,老脸有点挂不住,扶了扶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没好气地反驳,“光天,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又站岗,我这是……我这是为全院服务,看看有没有生人进出,维护大院安全!懂不懂?”
“是是是,三大爷觉悟高!怪我,怪我说错话了。”
刘光天故作恍然大悟状,连连点头,语气却带着调侃,“你们家啊,从上到下,那都是全心全意为全院服务,这点谁不知道啊!”
他特意在服务二字上加了重音,暗指闫家占便宜没够的做派。
闫埠贵被他噎得直瞪眼,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只好转移话题,摆出长辈关心晚辈的架势,“少贫嘴!我说光天,这都放寒假了,你小子不赶紧出去找个零活干干?
积累点经验,等毕了业,连去哪儿找活都不知道!
眼看就要过年了,现在零活多,挣点是点。
要不要我跟解成说一声,让他明天出去的时候带上你?他路子熟!”
闫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让刘光天跟着自己儿子去干活,一来显得自己关心邻居,二来万一刘光天挣了钱,以自家儿子闫解成的能耐,怎么着也能分到点好处,或者至少让刘光天欠个人情。
刘光天一听,心里门清。
跟着闫解成去干那些搬麻袋、扛大包的苦力?
累死累活一天挣不了几个子儿,还得被闫家父子变着法儿占便宜?他才不干这冤大头呢!
他连忙摆手,脸上做出夸张的畏惧表情,“别别别!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这种搬麻袋、出大力的活,还是留给解成哥吧!
我这小身板可吃不消,您瞅瞅我们家那伙食,每天就那两碗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喝完没一会儿,一泡尿就没了,哪还有力气出去扛大包啊?”
他拍了拍的胸口,继续道:“我啊,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继续念我的书吧!等将来考上中专、高中,国家给分配工作,那才叫铁饭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