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还剩菜倒进泔水桶,人都吃不饱哪里来的剩菜,剩菜还不是傻柱打菜时手得了帕金森多出的。
傻柱被他噎得够呛,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他确实有点心疼秦姐,看着那么水灵一女人为了一口吃的犯愁,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而且易中海这话把他抬得高高的,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他傻柱也是需要人关注呢?
要是帮了贾家让院里的人看到,是不是证明他特别被看重呢?
见傻柱犹豫,易中海又放缓了语气,打起了感情牌,“柱子,你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
你想想,你爸……唉,就不提他了,现在院里我就看重你。
你帮了贾家,院里人都看在眼里,都会念你的好,这不仅是帮他们,也是帮咱们大院维持团结安定,你放心,有什么事,有我呢!”
傻柱被他这软硬兼施弄得有点晕乎,尤其是易中海提到他爹何大清,更是触动了他心里那根敏感的弦。
他看了看易中海那看似诚恳又带着压迫感的脸,又想想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点不情愿到底还是被仗义和某种隐秘的念想给压了下去。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似的:“行了行了,一大爷,您别说了!
我带,我带还不成吗?不过咱可说好了,就一个饭盒,多的没有!而且只能是剩菜,您可别指望我干别的。”
易中海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就对了!柱子,我就知道你没看错你,是个好样的!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贾家那边,我会去说。”s
只要你肯带事情就好办,这可是长期的路子,这样贾家的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今晚又是给贾家粮食的,又是捐款的,现在还给他们找了一条长期的路子,他真是不容易啊。
、都怪年轻时不管住自己,但年轻的张翠花确实迷人,现在只剩下倒胃口。
易中海心满意足地背着手走了出去,留下傻柱一个人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饭盒,心里有点堵得慌,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这老狐狸给绕进去了。
但一想到秦淮茹拿到饭盒时可能露出的感激笑容,那点不快似乎又消散了一些。
他啐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来到贾家时,把傻柱愿意为他们每天带一个饭盒说了,把贾张氏高兴坏了。
今天的好事怎么这么多,既然吃的问题解决了,心里那点需求也被挑起。
她朝易中海飞了个媚眼,双方心照不宣。
贾张氏如今虽不堪入目,好歹也能换换口味。
两人一前一后,悄摸闪进了傻柱家的菜窖。
这一切,没逃过秦淮茹的眼,她嫁进来没多久就品出婆婆和一大爷那点腌臜。
婆婆那点需求,她懂,只是不说破,低头继续纳手里的鞋底,全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