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逆袭,现在连为人处事都变得如此强硬,在家里的话语权肉眼可见地上升。
父亲那无可奈何的语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光齐感到自己在这个家“唯一受重视儿子”的地位,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心里期盼着婚期早点到来,早日离开这个让他开始感到不舒服的家。
而与他们的忧心忡忡和暗自不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光福。
这小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二哥回屋的背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他觉得二哥太厉害了,连院里最厉害的一大爷都敢怼,而且还能怼赢。
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至于得罪人?
小孩子才不管那些,他只觉得跟着二哥,以后说不定真能经常吃到鱼!
回到自己西厢房的刘光天,对外面家人的担忧和复杂心思一清二楚,但他毫不在意。
他关上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轻松。
“恨我?”他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喝着水,“恨我的人多了,你们算老几?”
易中海的虚伪算计,聋老太太的倚老卖老,在他眼里不过是这四合院腐朽秩序的一部分。
他既然决定要走自己的路,就注定不会把这些所谓的权威和规矩放在眼里。
“只要自身够硬,够强,这些魑魅魍魉,不过是跳梁小丑。”
现在的他,有系统作为底牌,有知识改变命运的明确目标,更有了一条隐秘的生财之道。
他底气足足的,只要不惹他,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晚上与秦淮茹的“深入交流”因他心情大好,特别奖励她一个大鸡腿,因此两人格外尽兴,刘光天第二天起床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加上昨天卖鱼赚得盆满钵满,又在言语上狠狠挫了易中海的威风,他走起路来都感觉脚下生风。
吃完早饭,他照例准备提起他的“神器”鱼竿和木桶出门,却发现刘光福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跑得没影,而是眼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脸讨好地笑着。
“二哥,你……你今天还去钓鱼不,带我去见识见识呗?”刘光福搓着手,小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他实在太想知道,他二哥是怎么用那根破棍子变出鱼来的。
刘光天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小子是被昨天的鱼汤和可能存在的“经常吃鱼”的许诺给勾住了。
他正好也需要个望风的,便点了点头:“行,跟着可以,但不准乱说话,不准打扰我,让你干嘛就干嘛。”
“哎!保证听话!”刘光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刘光天今天换了个更偏僻的钓点,依旧是什刹海,但绕到了一处芦苇丛生的河湾。